众山的拴马桩 · 第三节
《众山的拴马桩》第三节
本节围绕塔吉克人的文化信仰与生存境遇展开。作者指出塔吉克人崇拜太阳,火是太阳的指代,火与升腾的火苗是其精神世界最高的图腾;长孙媳妇塔吉古丽·霍加木娜扎尔常以手指蘸水画样……
本节围绕塔吉克人的文化信仰与生存境遇展开。作者指出塔吉克人崇拜太阳,火是太阳的指代,火与升腾的火苗是其精神世界最高的图腾;长孙媳妇塔吉古丽·霍加木娜扎尔常以手指蘸水画样、再用面粉描画,先画出一圈圈渐大的圆构成太阳,两侧各画一棵树,以最简省的方式呈现太阳照耀、树木迎风欢舞的画面,即塔吉克人心中天堂的景象。作者还谈到塔吉克人对面粉的敬意,以及在节日、婚礼上抛撒面粉作为祝福的做法。
随后作者记述高原风季来临时老吾守尔·尼牙孜家的日常:塔吉古丽·霍加木娜扎尔因头疼卧床,老奶奶白克木·加玛拉里用绳与棍绞头为她止痛。作者由此引出高原生存的严酷——缺医少药,祖木来提·吾守尔的女儿两年前因难产去世,留下幼女妮萨;新生儿常被涂一脸杏仁黑,家人也不愿客人夸赞孩子,皆出于对生命的避讳与禁忌。祖木来提·吾守尔是阿訇,性情沉静,却在孙子艾山·买热买提江打妮萨时一把将他推倒。
作者进而论述塔吉克人对人际与亲情的高度关注:客人到访问候要重复三次,遇丧事再加一次;每家备有大量草料供客人牲畜,婚丧全族参与,人际关照是他们在高原生存的重要依存,亲情则因生活单调、距离遥远而成为家庭核心。故事的结尾是妮萨的爷爷霍加木那扎尔远道来接孙女,住满一周才提起此行,以免勾起祖木来提·吾守尔一家的伤感;离别时妮萨见外公外婆一同随行才破涕为笑,送行的塔吉古丽·霍加木那扎尔哭得最痛——她原是霍加木那扎尔的另一个女儿。祖木来提·吾守尔夫妇陪送十天,待孩子适应后才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