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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山的拴马桩 · 第七节

《众山的拴马桩》第七节

本节先讲提亲的第二步:女方闭门商议彩礼。近年政府干预,规定人均牲畜饲养量和彩礼上限,意在保护帕米尔的自然与人文生态。

本节先讲提亲的第二步:女方闭门商议彩礼。近年政府干预,规定人均牲畜饲养量和彩礼上限,意在保护帕米尔的自然与人文生态。作者指出,真正影响家庭财产格局的是分家和婚姻,塔吉克人儿子成家意味着新立门户,财产交割频繁,因此婚姻稳定成为必需;相比之下柯尔克孜人婚姻投入占比低,处置较为轻率。女方最终议定彩礼为5只羊和13套衣物,男方牵进一只大羊,行杜瓦仪式后宰杀庆贺。新娘热娜古丽·祖木来提始终躲在邻屋回避,提亲被塔吉克人视为"小结婚",此后公婆将携礼探望她。当晚众人围坐吃肉至午夜。

随后作者转向帕米尔的生态:海拔3000米上下才见红柳、沙棘、麻黄草,2500米左右有杨柳杏树,植被稀少却鲜艳,是人择居的重要原因。高大的红柳沙棘是当地生态骨干,却因无替代能源逐年被啃噬、伐作烧柴。征兆已现:勒斯卡姆村寄宿小学烧柴不足,孩子受寒,家长须轮流驮柴送校。马木提·达吾提当日又驮柴出发。同时,祖木来提·吾守尔作为首席阿訇,骑驴前往托库子布拉克主持一位女性长者的7天乃孜尔。他到场即仪式开始,与乡邻逐一行礼;女眷披白巾唱哭丧歌,相互宽慰;核心是阿訇诵经,众人默听以达心境澄净。之后宰牲,羊先牵入屋受诵经,再牵出宰杀。作者由此论及塔吉克人对羊的食用含牺牲、祭牲等多重含义,分食羊肉是分享祝福,外人以自身洁净标准推拒实为误读。

最后写3月15日转场:穹托阔依人牵骆驼赴库尼黛尔接羊群出山,达吾提·吾守尔的小四轮拖拉机随行,哈斯木·达吾提夫妇清早搬出家什。作者记述牧人独守羊群的孤寂,以及塔吉克人与羊的亲密——羊可进屋上炕。羊群涌出山谷时,人们敞开衣襟一次抱六七只小羊羔,往返送进拖斗,马木提·吾守尔一路唱歌,回声嘹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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