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山的拴马桩 · 第十五节
《众山的拴马桩》第十五节
转场之所以年复一年坚持,是因为帕米尔高原不同河谷的草场草种各异:河畔针状青草宜春牧过渡,而塔里迪库勒河谷的松蒿类植被碱性大、营养高,能催膘产奶,是羊群过冬繁育的必要补给……
转场之所以年复一年坚持,是因为帕米尔高原不同河谷的草场草种各异:河畔针状青草宜春牧过渡,而塔里迪库勒河谷的松蒿类植被碱性大、营养高,能催膘产奶,是羊群过冬繁育的必要补给,因此必须走到这里。
羊群抵达塔里迪库勒后休整两天,准备翻越海拔5300米的喀拉苏达坂。此处河面冰层厚如城墙,冰缘却已生出绿草,冰水滴落声清脆。达吾提·吾守尔带孩子们放羊时,扛锹去克木山哈里翻整屋前六小畦地,准备种黄萝卜、卷心菜、白菜和恰玛古。他家30年前曾弃牧务农,承包到户后重拾羊群,因无人愿走高海拔达坂,这条峡谷成了他家专用的转场线路。沿途他随手搬石理水,作者随他翻地、砌边、浇水,认为这是高原家园的初建。
归途中,孩子们采草籽给作者尝,说养胃。傍晚两人坐在河边,达吾提·吾守尔用妻子的头巾裹着碎馕给作者吃,作者深受触动。抵达当天,骆驼已被送下山,儿子哈斯木·达吾提翻过达坂找回散养的牦牛。牦牛牵到草甸拴好,翻越达坂最艰难的一刻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