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古文学的地理意象 · 第五十节
《中古文学的地理意象》第五十节
本节以白居易《山鹧鸪》“南人惯闻如不闻”为切入点,指出鸟声之所以被当作意象,是南迁北方人借陌生环境与离愁而生的敏感。
本节以白居易《山鹧鸪》“南人惯闻如不闻”为切入点,指出鸟声之所以被当作意象,是南迁北方人借陌生环境与离愁而生的敏感。中唐诗人如元稹、白居易、杜甫笔下,杜鹃等鸟鸣成了南方环境的标志,且北方人觉得鸟声近似南方方言,故难以听懂;南方人起初也不认为禽言是人话,只视作“蛮语”。入宋后梅尧臣任建德知县作《禽言四首》,以南方方言对译鸟鸣,打开思路,苏轼继而作《五禽言》。此后禽言诗两途并进:不断发现新“解语鸟”,并为旧禽言创制新词形,而这些多以南方方言为动力。文章继而追问为何中唐才出现这一发现,并以永嘉丧乱后北方移民催生陶渊明田园诗、谢灵运山水诗为例,说明北方地理经验的作用,最后留下问题:为何当时北方人注意到的是田园山水而非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