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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古文学的地理意象 · 第四十六节

《中古文学的地理意象》第四十六节

本节指出《诗经》中鸟类栖息地几乎不与人类生活空间交集,诗人关注鸟,只因它们可能危害人类生活,视小鸟为食物竞争者,故对鸟鸣难生审美情致,无法从鸟言中听出后世所谓“禽言”。

本节指出《诗经》中鸟类栖息地几乎不与人类生活空间交集,诗人关注鸟,只因它们可能危害人类生活,视小鸟为食物竞争者,故对鸟鸣难生审美情致,无法从鸟言中听出后世所谓“禽言”。

作者进而讨论禽言诗的兴起:钱锺书已注意到禽言诗自唐滥觞、至宋大盛,且与方言土语相关,但忽视了其兴起还伴随一个空间过程。禽言诗的技术关键是“其名自呼”,而这种命名方式在《山经》中已大量出现,说明技术障碍早已不存在,可先秦至汉魏六朝仍未产生禽言诗——因为那时的记音式译名多无字面含义。

随后以布谷、杜鹃、鹧鸪为例:布谷之名始于汉末襄楷,但当时无人联想其鸣声与农事;杜鹃自先秦起受关注,但只重其物候意义,东汉后附会望帝化鸟的传说,诗人只能想象其“声音哀苦”,无法传译其内容;鹧鸪在唐前文学中几乎未被书写。结论是,先秦至汉魏六朝,诗人对鸟类基本停留在无情可抒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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