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纸上民国》第二十三节

本节先写牛汉参与创办《新文学史料》和《中国》两份杂志。他协助丁玲办《中国》，发表新老作家佳作，刘恒的成名作即出于此刊，刊名还由他改定，为此受到作协领导批评；《中国》仅办两年便停刊……

本节先写牛汉参与创办《新文学史料》和《中国》两份杂志。他协助丁玲办《中国》，发表新老作家佳作，刘恒的成名作即出于此刊，刊名还由他改定，为此受到作协领导批评；《中国》仅办两年便停刊，他虽受气却不后悔。1978年创刊的《新文学史料》以五四以来作家回忆录、传记及各类史料为主，茅盾、冰心、丁玲、萧军、胡风等纷纷撰稿，恢复了被禁锢已久的文学记忆，成为国内外研究界重视的刊物，牛汉1983至1997年任主编。

随后讲牛汉的散文创作。他自陈不受教条束缚，源于五四民主与科学精神的滋养，少年时由父亲带回的鲁迅、周作人等作品及《新青年》等杂志启蒙了他。他写童年散文时卸下各种身份，以赤子之心重返故土与梦境，形成纯净的诗意世界，被视为五四以来白话散文的又一次收获。文中还追忆他奉命率青年学生连夜清扫天安门、迎接开国大典的往事，以及他此后被捕、被划为“胡风反革命集团成员”的坎坷。晚年他屡获诗歌大奖，83岁再婚，虽少有新作，却对艺术标准毫不含糊，仍怀有超越前人的雄心。

末尾转谈鲁迅。鲁迅与北大学生李秉中通信早于许广平，李常问“结婚”“职业”等人生问题，鲁迅在1928年4月9日的回信中坦言结婚有苦有累但两害相权较轻，职业则为吃饭计不可轻改。作者认为这种不加粉饰的真诚正是鲁迅吸引青年之处，并提到鲁迅早年为李秉中向胡适引荐等事，印证他甘为青年效力并非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