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纸上民国》第四节

本节从几位现代作家的青春与晚景写起：郭沫若年轻时才华横溢、目空一切，晚年却规矩沉默；沈从文经历中年危机后改行研究文物，最终等来复兴；老舍在文革中不堪重负而死……

本节从几位现代作家的青春与晚景写起：郭沫若年轻时才华横溢、目空一切，晚年却规矩沉默；沈从文经历中年危机后改行研究文物，最终等来复兴；老舍在文革中不堪重负而死；鲁迅一登场便是肩负黑暗的斗士形象；聂绀弩则一生坎坷仍保持年轻心态，晚年写下大量奇句。

随后作者转向鸳鸯蝴蝶派，以周瘦鹃为例：他因与紫罗兰小姐的恋情而一生钟情紫罗兰，笔名、居所、杂志皆以此命名。作者指出，近年学者如范伯群、吴福辉重新研究俗文学，理清了它与新文学多元共生的图景，印证了鲁迅母亲爱读旧小说、张恨水稿酬买四合院等现象。瞿秋白曾概括这种分野，而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后，文艺转向服务农民，俗文学变为大众文艺，鸳蝴派作家无所适从，周瘦鹃转而经营园艺。

周瘦鹃的园艺生涯曾两获上海中西莳花会大奖，后因评奖不公愤而退出。建国后他开放紫兰小筑，周恩来、朱德、叶剑英等多次造访，他任苏州园林管理处副主任，参与修缮拙政园等古迹，1962年受到毛主席接见。文革中他被张春桥点名批判，遭批斗抄家，近千盆花卉被毁，1968年8月12日深夜投井自尽，终年74岁。他晚年总结的四大快事中，年轻时获鲁迅褒奖居其一，而鸳蝴文事并不在列。

最后作者回忆自己生于1966年，文革中形成的好坏人二分观念，以及街头游街示众的犯人和围观疯子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