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纸上民国》第八节

本节以"师者"起笔，先讲鲁迅与胡适各自给青年的指引方向不同，又写徐志摩上课时宣讲自己的通婚改造民族的"理想国"设想，被学生追问才承认是空想，但他作为英国文学教授充满热情与生气……

本节以"师者"起笔，先讲鲁迅与胡适各自给青年的指引方向不同，又写徐志摩上课时宣讲自己的通婚改造民族的"理想国"设想，被学生追问才承认是空想，但他作为英国文学教授充满热情与生气，带学生看画展、听音乐，还在校园古槐树下上课。随后笔锋转向作家从教的生计问题：从20到40年代教师多因稿费不足而兼课，西南联大教师穷到替人写字刻章、教授夫人当街卖点心，朱自清饿死、闻一多惨死，政治因素也越来越深地介入教师行业。

接着转入戏剧家曹禺：他原名万家宝，笔名由"万"字拆分而来，青年时几年间接连写出《雷雨》《日出》《原野》《北京人》等代表作，此后创作高潮再未出现。作者回忆90年代初为人民文学出版社编选曹禺五个单行本，以30年代初版本为底本、请曹禺亲自校定错漏，其间曹禺一度焕发神采，那是作者唯一一次见到他《雷雨》时期的兴奋状态。曹禺之女万方的文章也写到父亲苦于回不到年轻写作状态的痛苦。随后列举"文革"中曹禺各剧作被扣上的罪名及大批判文章的套路——先引语录再作政治结论，并以《响的什么雷？下的什么雨？》为例展示其论证方式与挂靠政治人物的做法，以及化名与"集体"名义的诬谤。作者感叹"文革"是一场全民参与的大戏，曹禺亲历却终未写出。末尾回忆作者少年时在收音机里听《雷雨》录音剪辑的震撼，指出名著能开启新视域、丰富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