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纸上民国》第二十一节

本节从瓜果入诗文写起，列举白居易、苏东坡、杜牧、杨朔等人的荔枝书写，引出汪曾祺的《葡萄月令》——按月记录葡萄从地窖越冬、上架、浇水、开花到成熟装运的完整生命历程……

本节从瓜果入诗文写起，列举白居易、苏东坡、杜牧、杨朔等人的荔枝书写，引出汪曾祺的《葡萄月令》——按月记录葡萄从地窖越冬、上架、浇水、开花到成熟装运的完整生命历程，并由此评述汪曾祺对民间手艺人的敬意，其40年代小说《鸡鸭名家》《戴车匠》等即视劳动为艺术。

随后话题转到水果的地域与中外之别：鲁迅与许广平通信议论杨桃、鲁迅贪吃柿霜的日记，徐志摩给陆小曼捎北方果子的甜言与牢骚，老舍考证西红柿由玩物变为菜肴的经过，以及灯笼果即醋栗、托芭即树莓、嘟柿即蓝莓等名称对照。作者还回忆"文革"中缺食年代儿童采食野浆果、榆钱儿的往事，及小孩舔毛主席像章上芒果图案的细节。

末尾转述湖北咸宁向阳湖干校的历史：六千文化人被"一锅端"下放从事体力劳动以改造思想，并辨析"干校"既非集中营也非监狱的性质，追述解放初针对知识分子的"洗澡"式思想改造，指出其未洗净才导致后来更激烈的文革运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