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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行译丛:说吧,叙利亚 · 第四章

《远行译丛:说吧,叙利亚》第四章:相约恰加尔巴扎尔

春天回到贝鲁特,麦克在码头迎接,态度格外热情,隔阂消除。

春天回到贝鲁特,麦克在码头迎接,态度格外热情,隔阂消除。一行人采购后分两批前往阿慕达:哈穆迪和麦克乘"蓝色丽人"号先行,"我"和马克斯从卡米什利赶来。抵达后发现租下的房子未按期腾空,仍住着七户亚美尼亚人,混乱中哈穆迪勉强腾出一间房,众人逐走住户。第一夜卧室涌出成百只老鼠和大量蟑螂,"我"濒临崩溃,马克斯把床搬到院子才得以安睡。次日哈穆迪借来一只捕鼠猫,五天内老鼠绝迹。随后木匠带四个儿子进场打造家具,老木匠擅自把毛巾架脚座做得巨大,自诩艺术品;麦克的第一件建筑设计竟是"我"的厕所。房间陆续规划为绘图室、餐室、文物室、办公室和卧室,虱子则长期困扰"我"和马克斯,麦克却不受其扰。生活步入正轨后,马克斯每天去土丘发掘,"我"修补陶器、贴标签、打字,麦克每周在家绘图。哈穆迪从杰拉布鲁斯带来骨干工人,各村人手陆续到位,挖掘按小组分工:挖掘工、铲工、篮子小工各司其职,发现文物先拍照画图再移动,小件可换小费。工人间常因口角斗殴,麦克宣布"父亲式"管理规则并罚款,争吵仍难杜绝。十天发一次薪水,有人领钱即走,法国人建议只发半薪,马克斯认为不公平而拒绝。"我"充当密探观察篮子小工偷懒情况并报告马克斯。土丘上遇到一群库尔德女子,她们衣着鲜艳、主动开朗,与羞怯的阿拉伯女子截然不同。午餐后众人查看新房选址,麦克计划建中央穹顶的主屋并另掘水井。下午马克斯逐队验收发现物、发放小费,工人记账极少出错。掘井恰逢古井,村民因此认定马克斯是通晓古代秘密的巫师。发薪时工人坚持要土耳其美济迪而非法郎,迈克尔换回的大蒜味硬币令发薪夜十分难熬。迈克尔虽算术精准、诚实细心,却吝啬顽固、爱用"划算"和"试试看"搪塞。"我"穿山东绸套装被马克斯批评,两人就衣服花纹争执。罕泽尔村的老妇求马克斯搭救入狱的儿子,理由是"什么都没干,不过杀了个人"。三名杰拉布鲁斯工人病倒,工友因忌讳医院而拒绝送饭送水,理由是入院曾有人遭灌肠之辱。马克斯请来法国军医诊治,两人入院,一人不治。安拉维要求移葬死者以保名声,经法国当局批准、填写大量表格并喷洒福尔马林后,尸体由出租车运回杰拉布鲁斯。不料司机途中丢失文件,尸体一度无法下葬,电报往返后补寄表格,葬礼才得以体面举行。迈克尔因这笔开销愤怒敲打汽油罐泄愤,并梦想造一幢全用汽油罐建的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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