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妖》第八十二节

我”在山路转弯处遇到一个磨坊，河边泊着一条小船，船上独坐的灰眼汉子示意“我”上船，船随即顺流而下。

我”在山路转弯处遇到一个磨坊，河边泊着一条小船，船上独坐的灰眼汉子示意“我”上船，船随即顺流而下。汉子自称掌管这条河，猜出“我”是诗人，便提出以歌相伴。

两人轮流唱歌：“我”唱小河欢快、布里吉特的亲吻；汉子则回以阴沉的调子，把河写成摧毁桥梁、漂浮溺尸的破坏者，把爱情写成互相折磨的迷乱，把死亡写成与生交织、既无慰藉又闪着爱之火的归宿。每听一首，“我”的歌声就更弱，心境也愈发忧惧。

“我”请求返航去找布里吉特和父亲，汉子指着夜色说倒退无路，必须向前，并把舵和灯笼交给“我”。“我”走到舵位，汉子悄然消失。“我”俯身以灯照水，看到水面倒映的正是自己那张苍老、饱经世事的脸，于是决定沿河穿越黑夜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