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妖》第三十节

我奋力挣脱格罗辛格的阻拦，向公爵喊冤，公爵命人将我带进房间。

我奋力挣脱格罗辛格的阻拦，向公爵喊冤，公爵命人将我带进房间。我跪求他至少推迟行刑，为骑兵卡斯帕尔与姑娘安奈尔举行体面葬礼，并掏出路上捡到的白色面纱，称其为赦免的兆头。公爵接过面纱大为动容，当即命令格罗辛格骑马持面纱赶往法院高喊赦免，自己随后就到。

我们纵马飞奔，但途中炮声隆隆，喊声被淹没。等我们冲进人群，刽子手已斩下安奈尔的头颅。格罗辛格崩溃扑向尸体，当众承认自己是诱奸者。愤怒的人群蜂拥而上殴打他，此时公爵乘车赶到，车上还坐着一位化装成青年军官的女子——实为格罗辛格的姐姐。公爵命人将昏迷的格罗辛格抬上车，并当众编造借口为姐姐掩饰身份，却遭人群嘘声揭穿。

公爵查看安奈尔的尸体，见老妇人已为她整理遗容，便宣布卡斯帕尔将获军官葬礼，格罗辛格的剑置于其棺上，并用面纱覆盖安奈尔下葬。老妇人亲吻公爵的脚，获赐养老金。葬礼上，骑兵鸣枪致意时，老妇人在我怀中死去。回到首都后，我收到格罗辛格服毒自尽前的遗书，他再次承认罪行。后来公爵夫妇在墓地立碑纪念二人，世人以公爵象征正义、公爵夫人象征宽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