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妖》第五节

医生包扎好“我”的伤口后离开，深夜时分，“我”那神秘的女友来到床前，为“我”涂上药膏。

医生包扎好“我”的伤口后离开，深夜时分，“我”那神秘的女友来到床前，为“我”涂上药膏。“我”恢复力气后对她大发雷霆，将自己遭受的不幸归咎于她的出现与隐匿，并以死相逼要她答应永远属于“我”。她迟迟不肯表态，“我”狂怒地撕下伤口绷带，却发现伤口已经愈合，而她已投入“我”的怀抱。

两人和好如初，一起乘马车继续旅行。那个神秘的小箱子被两人默契地轮流照管。钱袋花光后，她从马车壁上的两个暗袋里取出金币银币，两人一路游历，感情愈发深厚，她也怀了孕。然而一天早上她再次消失，“我”只得独自带着箱子上路。

一天夜里，箱子因干燥裂开一道缝隙，透出光线。“我”凑近窥看，竟看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里，一个袖珍的她正坐在壁炉旁看书。这个发现让“我”既惊且惧，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。她再次现身时坦白，既然“我”已见过她作为侏儒的真身，两人的幸福便面临毁灭，她必须离开。在“我”的热烈表白和保证下，她选择信任“我”，条件是“我”必须戒酒并控制脾气。

两人在大城市里生活，她因举止高雅、擅长琴艺而大受欢迎。但自从窥见秘密后，“我”心生嫉妒，尤其厌恶音乐。在一次宴会上，“我”因她受人邀请唱歌而醋意大发，不顾她的劝阻狂饮，甚至失态地喊出“水是给水妖吃的”，打翻了酒杯。她随即起身弹唱了一支充满离别之意的歌，歌声令“我”深受触动。

次日清晨，“我”请她唱一支欢聚之歌，她却严肃地表示，昨夜的歌已预示分别，因为“我”违背了不酗酒、不发怒的誓言。她向“我”道出真相：她出身于侏儒君王艾克瓦尔得的王族，她的族人至今仍在勤劳地制造各种精巧的器物，而整个民族，尤其是王族，正因这种形态而遭遇着特殊的不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