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漂泊心绪》第六节

本节由四篇短文组成，围绕作者漂泊异国后的心路变化展开。第一篇写作者初到异国时因失去故乡而产生窒息感，虽仍深爱故乡，却也承认故乡逼走了他。

本节由四篇短文组成，围绕作者漂泊异国后的心路变化展开。

第一篇写作者初到异国时因失去故乡而产生窒息感，虽仍深爱故乡，却也承认故乡逼走了他。后来他在西方发现了另一个故乡——漂泊的故乡，包括故国的人群、书籍与文化。他观赏德国流亡画家的展览，读到托马斯·曼的话，领悟到故乡文化已融入自己的血脉；同时他在图书馆研读荷马、莎士比亚等中外经典，视其为精神家园，明白到处都有漂泊的母亲和灵魂的家园。

第二篇把1989年夏天之后的人生称为“第二人生”，其开端如同婴儿出生时切断脐带、放声痛哭。作者踏上异国后曾焦虑流泪，但很快彻悟，此后三年不再哭泣，转而冷静自学自立：学走路、买车票、学外语，还被两个女儿嘲笑，最终用流利的英语让她们闭嘴。

第三篇以“转世投胎”作比，说作者虽脱离故国母体，却因年老僵化、又反感新母体的铜臭而投不进西方母体，成了卡在两个母体之间隙缝里的“怪胎”，只能在隙缝中自我洗涤、反省，并看清两边世界的荒谬。

第四篇作者自称既非边缘人也非中心人，而是“隙缝人”，其文化与散文都是从隙缝中硬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