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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誉领事 · 第五章

《名誉领事》第五章

普拉尔医生的葬礼在墓地举行,查利·福特纳姆拄着拐杖出席,妻子克拉拉陪在身边。

普拉尔医生的葬礼在墓地举行,查利·福特纳姆拄着拐杖出席,妻子克拉拉陪在身边。人群中多是社交应酬之辈,普拉尔太太、萨韦德拉博士、佩雷斯上校以及大使馆派来的年轻人克赖顿各有姿态。萨韦德拉致悼词,把普拉尔之死说成是为救助穷人而被牧师枪杀的英雄之举,官方说法就此定调。福特纳姆看出克拉拉对这一切毫无悲意,自己也觉得这场合如同外交酒会,他留在原处只因被误当成美国大使。

葬礼后,赫尔·格鲁伯上前寒暄。福特纳姆与克拉拉回到庄园,途中他得知自己的车被警官借用受损。他与克拉拉谈及普拉尔之死,二人关系冷淡,他决定搬去客房独睡。下午克赖顿来访,福特纳姆向他详述实情:开枪打死普拉尔、里瓦斯神父和阿基诺的是伞兵,佩雷斯的报告是谎言。克赖顿不置可否,转而传达大使的意思——伦敦要求压缩开支,福特纳姆的名誉领事职位形同退休,同时大使打算推荐他获授英帝国勋章。

夜里福特纳姆梦见普拉尔笑他是"坏蛋勋章"。他半夜醒来,摸进卧室发现克拉拉不在,一度以为她跑了;克拉拉随后回来,说因梦见掐死孩子而害怕,去了侍女玛利亚房里。两人在黑暗中长谈,克拉拉称从未爱过普拉尔,还说普拉尔曾想让她打掉孩子;她也讲起自己走失的哥哥。福特纳姆安慰她,商定给孩子取名爱德华多。他虽知她的话真假难辨,却感到两人从未如此接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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