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潦草》第二十六节

（原文约4000字，远超用户标注的220字，我按原文实际内容写梗概，控制在原文一半以内。

（原文约4000字，远超用户标注的220字，我按原文实际内容写梗概，控制在原文一半以内。）

本节由一连串人物速写和市井片段组成，没有贯穿情节，写的是各色人等的营生与命运。

先写一个有怪癖的人：不看黄片只听声音，爱从无意泄露的对话里分辨人物关系和性格。他当片警时就爱赌钱，后升副所长、结识导演去横店拍戏，混上了台词。接着是几组零散故事：一位老太太赶上公司上市、原始股上百万，公司衰败后老人被清退，她把家产留给独子，儿媳花完百万治疗费后癌症奇迹般痊愈，姐妹们从此迷信；本地赚钱的药厂是相亲市场的大锦标，反腐风暴中领导跳楼、销售代表全部解聘；重点小学里家境好的女老师多，男体育老师和女同事结婚，家长多有不满；一位家境贫寒、爱交际的男老师，父亲暴病死后十几天没上班；另一位男老师节俭抠门，找不到对象，去郊区支教后留下当了主任；退休老教师到私立学校应聘，用东北口音把"淑女"念成"赎女"，被老总训话后温和地反问，准备辞职。

随后大段写股市江湖：有人靠一套模式在股市赚到宝马豪宅，十年不用认识新人；十五年前蹭报摊报纸的散户，十五年后买法拉利，令主力头疼；上电视的杨百万在牛散眼里是笑话，高频大户每月返佣百万，券商帮他们打理家务；有人自称没有庄家只有合力，追龙头、押重注，割肉五千也不当回事，说股市比赌博刺激；有人做过期货、爆过两次仓，说股市是好老板、期货是坏老板；江湖人物每隔几年换一批，牛市风云人物有的得绝症死去；有职业炒手原是医生，超短是孤独的体力活，与大作手齐名后身价落后一个数量级，假期报旅游团只为找人聊天；2015年股灾后，牛散收复身家大摆筵席，请过气明星唱歌合影。又写县以上赌局里的老千，江湖一行、有师徒传授，专吃赌徒，善取舍避险，去境外赌场只敢旁观。最后写一个北方中等城市的人，为所在城市自卑，靠关注公众号跟进时兴生活方式，尽力不被落下。

结尾三段议论和一个故事：前馀文议论中产的守则与焦虑，指出悲剧由道入器、人格退场；宾白写走出去追寻自由的不易。最后讲"海豹"——一位游泳选手、国际级裁判出身的体育老师，丈夫是酒鬼，她扔下工作和随便认识的人去俄罗斯做生意，数年后离婚回国，又办出国去美国，和福建装修工搭伙，开面包车接工人、做推拿，月薪两三千，回国一说有绿卡便被高看，只能继续干那份似是而非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