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潦草》第二十三节

本节由多个片段拼合，写市井与商海中的生存姿态。司机拴在领导身边，早年劝“我”开会别睡觉，后来自己也变得谨小慎微；他离乡做家装，遇保姆刁难便甩手不干，又讲起年轻时讨衣被拒……

本节由多个片段拼合，写市井与商海中的生存姿态。司机拴在领导身边，早年劝“我”开会别睡觉，后来自己也变得谨小慎微；他离乡做家装，遇保姆刁难便甩手不干，又讲起年轻时讨衣被拒、给女住户打孔等旧事。随后笔触转向生意人：农家出身的开发商在官员酒桌上谦恭敬酒；煤老板算安全账、以赌来“释放”，买地被村民占种，反被政府劝着捐助；做家装起家的老板守信誉、畏官，勒令儿子不许在公司乱搞；福建商人损失巨款也不追，气度决绝；县高中门口的麻辣烫摊主十年间把生意做遍全国。还有地产商资金断裂卷款跑路、次年房价回升又回来续做，生意赔光者只剩一辆奔驰撑场面。末尾写精神病人在网上议论时政，以及信众在宗教网站代祷、庙里老妇求菩萨保佑孙女升学。

后半部分写几个个体：体校出身、本有望进省队的姑娘，如今在小吃铺低声下气陪酒，夜里看球赛自语；有人在酒会上借一段唐朝初恋灌酒，评点昔日小城女孩如今的时髦圆滑；一个女子多年辗转于本地地产商之间，与“掮客奉承的世家公子”同居八年生女，分手后拿钱结清，如今照着男演员的长相找了新郎；最后是她打120，说一个人在家害怕，要救护车送她去好点的医院，司机和护士被她的容貌镇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