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潦草》第十八节

本节由若干人物片段拼合而成。美术系毕业生在补习班让孩子自由作画；一位班主任主张作文无样板，多年后去郊区当校长实践其主张；有人精神紧张时便去山中租院小住……

本节由若干人物片段拼合而成。美术系毕业生在补习班让孩子自由作画；一位班主任主张作文无样板，多年后去郊区当校长实践其主张；有人精神紧张时便去山中租院小住，靠风翻书页的声音支撑着再坚持一段。另有：农夫写成长篇小说被邀参加研讨会；旧书店老板原是大学教授；独居老太太实为前代贵人大小姐；浪荡子在拉斯维加斯输光遗产后回国过退休般的生活；破产的造车者仍坚称再给三千万就能造出成熟汽车；瘫痪的富翁靠轮椅掌控资本，家乡领导反来候见；有人醉后不知萧红为何人；有人母亲与人私奔，后被学生情杀。

“馀文”议论青史收编个人主义，自认是久经考验的小人。“宾白”以爱为线索，串起一对老夫妻地震夜同睡、凌晨台阶上的少年、三十年前聚会的青年、唱歌的“民歌姐”、出柜的少年、守寡养大五个子女的母亲、公园里陪祖辈的青年、菜市场里成家的烤馕人与烤冷面女人、拉母亲旅游的老汉、带绝症女儿骑行的父亲、高个丈夫与矮个妻子、临终嘱咐儿女别管丈夫的病人，以及送吗啡的陌生人和爱哭的实习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