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李白与杜甫》第三十六节

本节先述哥舒晃、苏涣在岭南发动的造反，范围遍及广东多地，坚持两年多，得到少数民族、商人等响应，终因内部分化而失败。

本节先述哥舒晃、苏涣在岭南发动的造反，范围遍及广东多地，坚持两年多，得到少数民族、商人等响应，终因内部分化而失败。作者进而讨论苏涣《变律诗》的创作时间，认为它应是仿《古诗十九首》的组诗，早在长沙与杜甫相遇前就已写成，而非在广州三年间陆续所作；《中兴间气集》选录其中三首，证明其诗确能令杜甫倾倒。随后逐首解析三首存诗：第一首表达以阴阳对立、无休发展为核心的宇宙观，主张效法不言而重实践的天地；第二首借养蚕女的劳苦，写劳动人民彼此牵连的命运，主张铲除险阻、使各得其所；第三首以毒蜂成窠讽喻政治势力，写挟弹儿轻率出击反遭围攻，作者认为所指即李白，因李白两次遭谗毁正似打中蜂窠的弹子。作者由此评苏涣为造反诗人、可称“人民诗人”，并附录自己及他人关于杜甫、此书的多段评论，指出杜甫有忠君等时代局限，应作为封建时代杰出诗人而非“圣人”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