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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代集 · 第七十九节

《哈代集》第七十九节

裘德来到克里斯特敏斯特后,因衣着寒酸、生活困窘,自认无法去探望已成牧师的恩师,便独自寂寞度日。

裘德来到克里斯特敏斯特后,因衣着寒酸、生活困窘,自认无法去探望已成牧师的恩师,便独自寂寞度日。他对城中的哥特式建筑、学院回廊和历史遗迹产生浓厚兴趣,常抽空参观,对这些建筑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住在里面的学者。他渴望成为其中一员,却只能穿着沾满石屑的工装,与那些终日读书的学子擦肩而过,被对方视若无睹,深感自己被一道无形的高墙隔在两个世界。后来石料厂给了他一份工作,他白天做工,夜里买灯读书,节衣缩食,盼着攒钱攒知识,等待跻身大学的机会。

姑婆来信警告他不要去找表妹苏·布莱德赫,说她在一家宗教用品店里做事。裘德按地址找到那家店,隔着柜台看见苏正在锌片上描画教会经文,声音带着熟悉的乡音。他没有上前相认,一是听从姑婆的嘱托,二是觉得自己满身尘土、条件不够,还有一段不光彩的婚史,怕被她看轻,于是只在暗中留意她。后来他在特林学院外卸石柱时与苏迎面相遇,她从他身旁走过,完全没有注意到他。裘德事后回想她的举止神态,觉得自己对她动了情,便列举三条理由克制自己:自己是有妇之夫、二人是表兄妹、近亲通婚会带来更大的不幸。他决定只把她当亲戚对待。到了星期天,他先后两次到红衣主教学院的教堂等候,远远看着苏随人流走进去做礼拜,没有上前搭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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