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独的帝国：俄罗斯与新世界无序》第二十节

大国影响小国的能力在减弱，即便力量悬殊，外交也须讲求平等互惠，克里姆林宫因此调整了在后苏联地区的策略，把欧亚经济联盟包装成平等集体的项目，但其特权意识在乌克兰危机中暴露无遗。

大国影响小国的能力在减弱，即便力量悬殊，外交也须讲求平等互惠，克里姆林宫因此调整了在后苏联地区的策略，把欧亚经济联盟包装成平等集体的项目，但其特权意识在乌克兰危机中暴露无遗。

西方主导的普世规范正走向消亡，伊阿战争的双重标准和全球金融危机削弱了西方声誉。所谓“北京共识”“普京共识”都缺乏体系，民调显示俄罗斯民众仍支持法治等西方观念。当前真正的共识只是各国按自身利益行事，规范真空反而损害了俄罗斯在欧亚的道德号召力，哈萨克斯坦和白罗斯只看重经济利益而非文明纽带。

国际关系更具包容性，小国也参与全球议题，但这使谈判更复杂，各国在优先事项上分歧明显。小国借大国竞争推行全方位外交，全球化与区域化被许多国家视为零和博弈。普京政权固守多极化等抽象概念，高估了俄罗斯的实力，以战术自我陶醉取代战略思维，导致外交政策运作失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