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独的帝国：俄罗斯与新世界无序》第十节

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使乌拉尔油价暴跌，俄政府被迫动用大量外汇储备并向中国求援，暴露出经济对西方的深度依赖。

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使乌拉尔油价暴跌，俄政府被迫动用大量外汇储备并向中国求援，暴露出经济对西方的深度依赖。但危机也削弱了西方的权威，且俄复苏快于西方，促使莫斯科在维持对西方关系的同时，加快"转向东方"以分散风险，尽管同样不愿过度依赖中国。普京将能源等战略资源视为国家地位的保障，能源出口对预算贡献大增，经济反而更依赖资源。俄罗斯通过在后苏联国家及中东欧的投资扩大影响，在德、法、英等国扶植亲俄利益集团以牵制对俄制裁。俄气公司虽亟需改革，但因是精英利益来源，普京一直阻止其重组，改革动力反而来自执政圈内部权斗。俄罗斯的现代化议程随对西方关系起伏：普京首任期内亲近西方并推行改革，第二任期转向能源强国论调与西方交恶，现代化被搁置。2011年后，"现代化"被重新定义为巩固现有权力的工具，西式现代化被视为颠覆主权。普京以稳定优先，强调俄罗斯独立性。社会虽对腐败和公共服务不满，但外交上普遍支持克里姆林宫，尤其在克里米亚问题上。民族主义、宗教和公共习俗是社会影响外交的三个领域，其中官方民族主义最为重要，强调俄罗斯大国身份和传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