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城闭》第四节：斗茶

我被调入西京大内，这里宫室残破、荒草丛生，内侍们多是犯过事的宦者，颓废懒散，得过且过。

我被调入西京大内，这里宫室残破、荒草丛生，内侍们多是犯过事的宦者，颓废懒散，得过且过。我按东京的习惯把住处收拾干净，每日只管扫地。一日在殿前扫地时，偶遇途经西京的张茂则，他留宿我处，取出官家所赐的小龙团茶与茶具，邀我斗茶。我们各自碾茶、候汤、点茶击拂，结果我的乳花先露水痕，输了一水。张茂则指出我罗茶不细、熁盏不足、注汤偏多、击拂过猛等几处失误，并说大的过失总由一连串小失误构成；我问他未看我操作何以知晓，他答看结果便知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