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城闭》第七节：对饮

公主当面质问杨夫人（驸马李玮之母），指出她无权在自己的宅中处置自己的人。

公主当面质问杨夫人（驸马李玮之母），指出她无权在自己的宅中处置自己的人。杨夫人辩称是在整顿宅风，小黄门张承照则辩解自己只是午睡，指认杨夫人带人闯房、诬陷他与侍女笑靥儿有染，笑靥儿也配合称被杨夫人威胁不得喊冤。杨夫人以"众人亲眼所见"反驳，公主便当场摔碎一只三足洗，让张承照和众小黄门一口咬定是杨夫人所摔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争执中公主翻出杨夫人曾给自己下药一事，杨夫人哑口无言，最终甩袖离去。公主虽胜却无喜色，仍命梁都督私下惩处张承照与笑靥儿，随后独自饮酒。

深夜，公主带着侍女嘉庆子敲开叙述者梁怀吉（公主的内臣）的门，坐在门外不肯离去。怀吉只得开门让她进屋，二人对饮。他们轮流说出想借酒忘却的往事：公主想忘掉李玮母子、冯京与曹评带来的屈辱，甚至想忘掉公主身份，幻想自己做一株秋江上的荷花；怀吉想忘掉幼年丧父、母亲改嫁的旧痛，以及身为内臣的遗憾，答说愿做她花叶下的波浪，岁岁相随。怀吉最后说出愿望：无论怎样裁剪记忆，彼此仍能出现在对方生命里。公主闻言，亲吻他脸上的伤痕，说会记得与他有关的一切，最后吻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