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城闭》第七节：燕泥

皇上神志昏乱，指称宦官张茂则与大臣密谋拥立十三皇子、欲以针刺其脑害他，随即半昏迷。

皇上神志昏乱，指称宦官张茂则与大臣密谋拥立十三皇子、欲以针刺其脑害他，随即半昏迷。文彦博问明缘由：张茂则本是奉命施针急救，皇上醒后受惊才拔针持刀。安定郡君、清河郡君均作证张茂则并无异心，清河郡君还请文彦博为天子设醮消灾。文彦博命人收起皇上身边的金石兵刃，石全彬、武继隆则以避嫌为由搜查张茂则居处，将其房间翻得一片狼藉，只搜出三箱练字废纸与一些利器，未得任何谋逆证据。

张茂则回房后独自收拾残篇，神色苍凉。我离去时见梁上燕巢落泥，顿生警觉，赶回破门，发现他已悬梁自尽，众人忙将他救下。文彦博在中书省斥问张茂则，指出皇上所言只是病中谵语，并警告他若自裁将使皇后无以自处；张茂则深受触动，叩谢教诲。文彦博随即召集众都知，当众宣布张茂则无罪，禁止流言，并命他照常侍奉皇上；又以设醮祈福为名，要求两府留宿宫中以备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