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城闭》第七节：司饰

五月初五端午，东京与宫中依俗悬艾人艾虎、备端午供养，后苑宗室击球射柳、宫眷投壶斗草。

五月初五端午，东京与宫中依俗悬艾人艾虎、备端午供养，后苑宗室击球射柳、宫眷投壶斗草。叙述者"我"在席间结识十三团练赵宗实，一个温和腼腆的少年，他邀"我"同玩击丸并耐心相教；同时点出皇后的另一养女滔滔与十三团练自幼同养宫中，帝后曾有意撮合，二人相见时互相偷看、神色羞涩。

午后，皇帝因被数位谏官拉住长谈，熏得头昏，回福宁殿召司饰司女官"梳头夫人"李氏梳头。嫔御与公主在旁，抢出谏官章疏交公主宣读，其内容是因灾变请裁减冗余宫人。嫔御皆惊惧不安，李司饰却出言讥讽台谏，反问皇帝是否照办，并自称若裁人请先裁自己。皇帝当即召司宫令携宫籍来，御笔勾点，下旨将李氏以下三十人尽数放出宫，待确认人已离宫才入席。席上皇帝见张美人形容憔悴，把广州进献的珍珠赐给她。宴罢，皇后问为何先逐李氏，皇帝答她劝自己拒谏，不宜留在身边。随后苗昭容、俞婕妤、张美人各推荐一人接任司饰——秋和、顾采儿、许静奴，皇帝决定让三人试梳两月，七夕那天择优升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