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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城闭 · 第二节

《孤城闭》第二节:七夕

七夕之夜,帝后与宫眷在金明池宝津楼设宴。嫔御献上二十八枚新运到京的江南蟹,今上嫌每枚千钱太过奢费,搁箸不食,皇后命人撤下方才进膳。

七夕之夜,帝后与宫眷在金明池宝津楼设宴。嫔御献上二十八枚新运到京的江南蟹,今上嫌每枚千钱太过奢费,搁箸不食,皇后命人撤下方才进膳。席间公主低声告诉父亲,她明白他不吃蟹是怕推高蟹价,又问起梳头宫人秋和,今上坦言秋和手艺最好,却借机教她:越是喜欢一个人,越不能让人看出来,否则会给她招来祸患。

宴后众人到水殿前的乞巧彩楼,公主与女伴们给泥偶磨喝乐换衣、穿七孔针、焚香乞巧,又玩起弹铜钱许愿的游戏。公主连试不中,索性用蜡把两枚铜钱粘成双正面,结果铜钱侧立不倒。皇后说起自己十八岁也曾弹出这样的结果,今上接口道,不久他便下旨召她入宫。公主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许愿。我(怀吉)提议召秋和来簸钱,公主与秋和分组对局并大获全胜。今上见秋和技艺出众,许她一个将来的心愿作为赏赐。

席间皇后点了一曲《望江南》,今上由此想起欧阳修一案,当即命王昭明监勘。八月案结,欧阳修降知滁州,苏安世、王昭明亦遭贬逐。原来王昭明在狱中得知苏安世欲以严刑逼欧阳修认罪,严词拒绝,苏安世遂改劾欧阳修用张氏钱财买田。王昭明出宫那日,我在西华门目送他弓背拭泪而去,心中随之沉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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