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费玛》第二十八章：伊萨基岛，在水边

费玛一大早来到前妻约珥家，说是来谈儿子迪米的问题。他先说迪米状况不好，是个孤独、敏感的孩子，前夜照看时更觉不妥，还提到迪米自称“小小丑”、邻居孩子欺负他……

费玛一大早来到前妻约珥家，说是来谈儿子迪米的问题。他先说迪米状况不好，是个孤独、敏感的孩子，前夜照看时更觉不妥，还提到迪米自称“小小丑”、邻居孩子欺负他，以及约珥和丈夫特迪前晚把他和孩子丢下出门、连急用电话都没留。约珥冷淡应对，说自己已向一位南非儿童心理学家咨询过，让他别再搅和。

费玛一边吃饼干一边东拉西扯，从耶路撒冷满城的“先知”谈到自己的“第三种状态”思想，又说想留下等她回来，甚至动手洗碗。约珥被激怒，直斥他并非迪米的父亲，说二十五年前她按他的意愿打掉了两人的孩子，指责他只是来索取怜悯、博取注意，什么也给不了别人。费玛改口提议两人带迪米一起去希腊，或到约珥父母的旧农庄定居，被她一一嘲讽。

约珥回忆起1963年二月做流产手术那天的细节：费玛当天去特拉维夫参加学术会，回来只顾讲抓住了教授发言的漏洞。费玛闭眼不语，随后从背后抱住约珥，把她放到床上，两人并肩躺着，什么也没做。约珥叫他走，他喝完冷咖啡离开，心里想着进城给迪米买水族箱和热带鱼。他坐上随便一辆公交车，心情反而感到振奋，想着还要回去解释“第三种状态”，并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