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费玛》第十七章：夜生活

凌晨时分，费玛在厨房吃面包喝茶，由安妮特的婚姻联想到她丈夫与年轻女友的生活，又由女友的矫揉造作想到芬兰将军曼纳林，决定给解字谜的塔马打电话。

凌晨时分，费玛在厨房吃面包喝茶，由安妮特的婚姻联想到她丈夫与年轻女友的生活，又由女友的矫揉造作想到芬兰将军曼纳林，决定给解字谜的塔马打电话。他随即坐到书桌前，半小时写成一篇短文，列举占领地与国内种种暴力与冷漠的事例，指出麻木与残忍相互激荡，并引用别尔季切夫斯基"先犹太人，后犹太教"的话作结，随后删去几个用词，留待次日定夺。

两点半，他因恶心而淋浴，赤身站在镜前，看到自己病态的身体，挤弄胸口的脓包，由此想起父亲巴鲁赫当年关于女朋友的许诺，以及母亲在梦中对他的斥责。他回忆起几小时前和衣睡在约珥和托拜厄斯床上被发现的场面：约珥惊怒，托拜厄斯冷冷说他做得过头，特德叫出租车把他送走。他本想赶回去向他们陈说孩子的痛苦，却因电话无人接听而作罢，转拨安妮特，响两声便放弃。

三点上床后，他翻看一本阿拉斯加历史著作，读到爱斯基摩人春天把新寡妇交给少年行成人礼的习俗。熄灯后他又听见街上似有盲人拄杖行走，起身认定要记录夜晚耶路撒冷的实情，"夜生活"一词在他心中变为隐藏一面的含义，令他战栗。他从衣橱底层翻出印着"内务部"字样的纸夹，逐封翻检旧信，找到约珥1965年去西雅图时写给他的分手信，第一页与末页已缺失，他躺在地板上端详她圆润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