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费玛》第二十七章：费玛拒绝屈服

清晨六点半，费玛被楼上一声巨响和短促的惨叫惊醒。他跑到厨房阳台张望，楼上毫无动静，便以自家电话被切断为由免去了上楼干预的责任。

清晨六点半，费玛被楼上一声巨响和短促的惨叫惊醒。他跑到厨房阳台张望，楼上毫无动静，便以自家电话被切断为由免去了上楼干预的责任。站在阳台，他看到雪已化尽，耶路撒冷沐浴在清冷的蓝色光辉中，后院一棵杏树错把日子当春天，开满了花。这景象让他生出翻开生活新篇章的决心，于是他穿上干净衬衫和约珥的套衫，上楼按响邻居皮赞蒂太太家的门铃。皮赞蒂夫妇否认出事，费玛也谎称只是想借电话，双方都在撒谎，彼此心照不宣地原谅了对方。

回到屋里，费玛做完平生第一次顺利的晨间 routine，随即想到该写一封致右翼鹰派的公开信，主张温和派应明确让步限度以换取解冻。他去点煤油取暖器，又想打电话给茨维·克鲁泡特金商量，却发现电话仍无拨号音，只余微弱的呻吟。他站在窗前凝视光线，产生一种介于睡眠与清醒之间的“第三种状态”，并由此感叹世人因追逐琐事而错过了它。接着他决定收拾屋子迎接装修工人，却想起今天是星期五休息日，不必急于动手。

在盥洗室，费玛遭遇膀胱排不出尿的窘境，与自己的身体展开消耗战，最终拒绝屈服，拉上裤链摔门而出。他出门去银行办事，途中在文具店读到茨维·克鲁泡特金发表于《政治》的文章断言和平可能性为零，当即决定去当面批评其失败主义。途中他在一处工地随地小便，买了一束菊花，抱着花按响了约珥家的门铃，借口祝她安息日快乐，请求进屋坐一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