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读客经典文库：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》第四十九节

斯蒂芬在地理书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与层层放大的所在地，从学校、县、国家一直到宇宙，进而追问宇宙之外是什么，由此想到只有上帝能理解一切，并思索上帝在各国语言中的不同名字……

斯蒂芬在地理书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与层层放大的所在地，从学校、县、国家一直到宇宙，进而追问宇宙之外是什么，由此想到只有上帝能理解一切，并思索上帝在各国语言中的不同名字，最终认定上帝真正的名字就是上帝本身。

文章随后梳理了斯蒂芬对语言认识的成长：他从童年对上帝之名的困惑，发展到在都柏林街头察觉词语会脱离含义自行排列、拼出别扭的韵脚，体会到一个词在多种语言中变换的快乐，也认识到词义取决于语境。他与副教导主任就“牵绊”一词的用法展开讨论，又因“漏斗”与“通盘”之争发现后者才是更古老的正统英语，从而意识到自己所说的是殖民者的语言——一种后天习得、令他灵魂不安的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