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客经典文库: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 · 第二十三节
《读客经典文库: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》第二十三节
本节中,教堂里的神父布道,称上帝是公正的,任何罪孽,无论大小,都是对上帝律法的冒犯,必须受罚;他以撒旦堕落、亚当夏娃被逐、耶稣受难为例,说明罪恶的严重性,并呼吁众人悔罪……
本节中,教堂里的神父布道,称上帝是公正的,任何罪孽,无论大小,都是对上帝律法的冒犯,必须受罚;他以撒旦堕落、亚当夏娃被逐、耶稣受难为例,说明罪恶的严重性,并呼吁众人悔罪,称只要悔过就能得到宽恕。布道结束后,神父带领众人跪下背诵悔罪祷词,斯蒂芬因舌头僵硬只能在心中默念。
晚饭后,斯蒂芬回到自己房间,想独自面对灵魂、反省罪过。他因恐惧和疲惫无法痛哭,也难以清晰回忆罪行细节,只感到身心麻木。他认定是魔鬼在扰乱自己,并承认自己确实曾秘密、反复地犯罪。当他试图闭眼捂耳以隔绝罪恶记忆时,反而看见了一片恶臭的荒野:长着犄角、拖着尾巴的山羊形魔鬼在其中转圈。他惊恐地意识到这就是为他预备的地狱,随即剧烈呕吐。
吐过之后,斯蒂芬推开窗户,呼吸雨后清新的空气,在宁静的夜色中与自己的心灵达成和解,并开始向圣母祈祷,祈求她引领自己走向耶稣、回到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