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读客经典文库：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》第二十一节

神父继续布道，讲地狱中受罚者因与同类挤在一起、咒骂彼此的教唆犯而加倍痛苦，魔鬼则以存在和嘲弄折磨他们，质问他们为何不早忏悔，如今将来已不复存在；他祈祷在座者都免于被逐入永火。

神父继续布道，讲地狱中受罚者因与同类挤在一起、咒骂彼此的教唆犯而加倍痛苦，魔鬼则以存在和嘲弄折磨他们，质问他们为何不早忏悔，如今将来已不复存在；他祈祷在座者都免于被逐入永火。斯蒂芬听罢浑身战栗，回到教室坐下，读着书以为自己已被审判、烈火焚身，几近昏死。旁人闲谈和教室的宁静让他缓过神来，意识到还来得及，内心转入悔恨与平静。得知小教堂开始接受忏悔，他虽害怕在同学面前开口，仍决定去坦白一切。他再次坐在教堂前排，神父宣布当晚将讲述地狱的精神折磨，并指出罪孽兼有背离本能与背离上帝两重含义，故受肉体与精神两种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