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别成为陌生人》第二十一节

一个冬夜，“我”与西尔维娅陪在母亲床边，西尔维娅问“我”是否遗憾没有孩子，母亲突然插话，说“我”仍可要孩子，并与保守的西尔维娅争辩，显出粗俗而独立的一面。

一个冬夜，“我”与西尔维娅陪在母亲床边，西尔维娅问“我”是否遗憾没有孩子，母亲突然插话，说“我”仍可要孩子，并与保守的西尔维娅争辩，显出粗俗而独立的一面。此后母亲的记忆和身体明显衰退：她抱怨自己忘事，却能流利背出学过的拉丁语动词变位；春天起胃口变差，与护工朱莉娅为吃饭斗嘴，也不再常问父亲的事。6月的一晚，她悄悄把藏着的200美元交给“我”，说是留给儿子的，并要了茶和干酪。夏天里她越来越虚弱，开始反复念一首童年童谣，逐渐失去求生意志。10月末她因吞咽和呼吸困难入院，“我”签下放弃抢救书，医生注射吗啡，她在清晨去世。随后在奥本山公墓墓旁举行仪式，玛莎诵读《路得记》并致辞，播放舒曼的钢琴五重奏。回到公寓，“我”看到父亲仍毫无知觉地躺着，母亲的钱包留在毯子下。母亲下葬后，“我”夜里仍继续与她说话，一年多无法接受她已离世。父亲的信托律师建议卖掉父亲的物品、花光钱以申请医疗补助并另寻住处，“我”拒绝，坚持让父亲在家中度过余生。此后父亲的作息照旧，护工西尔维娅每天照常招呼他、喂他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