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悲惨世界》第一百七十三节

街垒被攻破，保安警察冲入。巴奥雷尔打死一名警察后被刺刀刺死，库费拉克被打倒在地，一个大个子警察举刺刀逼近加弗罗什。

街垒被攻破，保安警察冲入。巴奥雷尔打死一名警察后被刺刀刺死，库费拉克被打倒在地，一个大个子警察举刺刀逼近加弗罗什。一直在旁观望的马里于斯此时冲进混战，两枪分别救下了加弗罗什和库费拉克。随后他手无寸铁，去取楼下的火药桶，途中一个穿灯芯绒裤的年轻工人用手堵住瞄向他的枪口，替他挡下子弹。起义者与攻上街垒的军警对射，双方僵持。马里于斯趁硝烟把火药桶搬到火把旁，威胁要炸毁街垒，进攻者见状仓皇撤退，街垒暂时解围。

众人围住马里于斯，昂若拉推举他为首领。他恍如梦中，没认出被绑在柱子上的沙威。起义者加固街垒、救治伤员，但点名时发现让·普鲁维尔失踪，显然是被俘。孔布费尔提议用手中的沙威换回普鲁维尔，昂若拉同意。然而街垒尽头传来普鲁维尔高呼“法兰西万岁”的声音，随即枪响，他被杀害。昂若拉对沙威说，是对方先杀死了他。

马里于斯巡查空无一人的小街垒时，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唤他，发现是奄奄一息的爱波尼娜，她穿着男装爬到他脚边。她告诉马里于斯，先前堵住枪口救下他的正是自己，手被子弹打穿，背部也被击穿。她把头靠在马里于斯膝上，回忆起给他指路、在镜前照影、在林荫大道相遇等旧事，说自己本想死在他前面，如今众人都将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