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传家》第 42 集:易家遭日寇打击
聂芙凑到清芬耳边,说一切已经准备妥当,只等三浦露面便动手。
聂芙凑到清芬耳边,说一切已经准备妥当,只等三浦露面便动手。她语气平静,说那些苟且偷安、行尸走肉的人也都该死,明天全上海都会知道,一个妓女狠狠扇了所有人一个耳光。三浦到场后,清芬不动声色地举枪瞄准,扣下扳机;同一瞬间,台上的聂芙把手榴弹掷向观众席,两人与三浦一同葬身火海。
清芬的死讯传来,易家上下一片哀恸。黄莹如不信报上所说,称阿凤是军统的人、奉命刺杀三浦,阿媛则澄清姐姐向来不与那些人来往。黄莹如托阿媛去看看钟杰,话音未落,下人匆匆来报:汪剑池被抓了。
钟灵当即吩咐宋经理取出全部现款用于进货,还决定从本月起给员工加发津贴,好让大家安心做事。宋经理连声称谢,替员工谢过这位好东家。就在这时,日本人传话过来,鹰司要钟灵跟他们走一趟。
阿媛见到钟杰,告诉他刘会长的幼子前两天病故,如今女儿也没了,刘会长说刘家不再需要人保护,终于可以辞掉伪职,只是他清楚日本人不会放过自己,还有一件事要托付给钟杰:清芬向来清白,不要听信流言;她尚未嫁人,进不了刘家祖坟。钟杰一一应下。阿媛忧心日本人正挨个盘查,以钟杰此刻的状态根本躲不过去,钟杰自责若自己多关心清芬、早些知晓她家的境况,或许能救她一命。阿媛劝他,日本人已经占领了租界,他留下毫无意义,不如趁日军还没找上门,去苏州的抗日根据地。临行前,黄莹如哭着说,无论钟杰走到哪里,都是她最骄傲的儿子,她要他去追逐自己的信仰,放手去做该做的事。
钟玉和唐凤梧回来,说起新世界爆炸案之后的连锁反应:日本人抓走巡捕房副总巡,顺藤摸瓜捣毁军统十几个据点,汪剑池失手落网。倘若汪剑池知道姐夫此行的目的,他们夫妻便危险了。黄莹如忽然想起,汪剑池曾交代过,若有事,可到兰心大剧院附近的弄堂找他,她便带着钟玉和唐凤梧前去。
席维安听说钟灵被抓,立刻赶去。廖局长命人把浑身是血的汪剑池押上来,鹰司点明苏州清乡工作的情报屡屡外泄,要汪剑池供出传递情报的人。廖局长软硬兼施之下,汪剑池当庭指控席维安。钟灵劝道,这么多年过去,还这般耿耿于怀实在没有必要。席维安怒冲冲上前揪住汪剑池的头发,将他的头撞向桌角,汪剑池当场昏厥。席维安冷笑道,汪剑池全家都是他杀的,自然会咬死他;审不出来倒审出了笑话——汪委员长已邀请他明日赴苏州视察,他得带夫人先走。二人刚到门口,便有人来报:交通员供出了最后一个据点,他们刚截获一封密电,牵涉到情报来源。鹰司叫住席维安,一同听结果。电报上写着:已得到校长道肯,资金三万,付廖做为两方沟通,与汪交涉。席维安勃然大怒,斥责廖局长劝说汪精卫,反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。廖局长大喊冤枉,发誓没收过重庆的贿金,也没劝说过汪主任,鹰司却不信,下令将他拿下。不久,汪剑池在押往南京的途中杀死押送人员,成功逃脱。
钟灵安排席维安从星华后门出去,与唐凤梧会合。唐凤梧告诉他,吕副官已经提前去打点了;香港眼下已被日军占领,席维安若一道转去河北,也非常危险。
汪剑池在易家门口与黄莹如秘密碰面。黄莹如见他平安,先是一阵惊喜,转而埋怨若非他,席维安也不会受牵连。汪剑池让她想想,自己为何把秘密据点的事告诉她,为何交通员偏偏在席维安进了76号之后才开口,又为何唐凤梧纵有通天本事也伪造不出替席维安脱罪的证据——这一切,是共产党在暗中相助。他要投奔一个更光明的地方,继续抗日。中间人已安排好今晚的船,他只想在离开前最后道个别,谢她一直以来的照顾。钟秀恰好看见这一幕,喊了声妈妈,汪剑池赶忙躲开。
进屋后,钟秀见妈妈心不在焉地绣花,扎破了手指,便劝她回乡下住,自己会陪着。夜里,钟秀送妈妈上船,为从前的自私道歉,只盼妈妈幸福。黄莹如笑着说,留在易家,她从没后悔过。船一离岸,钟秀含泪相送,却没有同行。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离开易家,只盼妈妈去过自己的生活,不必再回来。
钟秀回到家中,鹰司已带人闯入。唐凤梧指责他擅闯民宅,鹰司则生气军统那封密电是唐凤梧设下的借刀杀人之计。唐凤梧指出,日方之所以任由席维安回来后自由活动,是因为无权处置重庆分子。鹰司笑道,他从前也一直以为席维安是重庆的人,可苏州清乡的消息共产党屡屡抢先得到,国共向来面和心不和,蒋介石不会把消息递给共产党,那么席维安早已投靠了共产党,是自己被唐凤梧扰乱了视线,错放了他。汪剑池是国民党叛徒,可他帮助席维安的理由,鹰司始终想不通;唐凤梧一向置身政治之外,这次却出手帮共产党。鹰司感慨,他了解中国文化,却不了解中国人,随即下令将易家所有人一律带走。唐凤梧愿承担全部责任,只求鹰司不要为难女人。
钟玉追到门口,恳求鹰司容他们夫妻道个别。她自责不该与唐凤梧成婚,否则他不必留在上海涉险。两人相拥而别,唐凤梧悄悄告诉她:德国特使威特曼就在国际饭店,希望王炳文能找到他;他一定会活着回来见钟玉。
次日清晨,钟灵和钟秀被日本兵挡在星华百货门外,不得入内。对方告知,星华有英资入股,被视为敌方财产,已交由日本接管。钟灵得知日方接管后员工仍能正常上班,便转身离开了。宋经理悄悄追上来,说星华已成了日本人的地盘,他们也不打算干了。钟灵劝他安抚员工情绪,留下来做事,大家还要养家糊口。宋经理气愤不过,说日本人要员工每天向他们鞠躬行礼,这活儿他们干不了。钟灵告诉他们,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斗争,但要注意方式方法,不可强硬蛮干。经钟秀一点拨,宋经理想出个主意:让员工掐着点上班,在门口排好队一个个行礼,等所有人行完礼,也就到了下班时辰。他承诺会替易家看好星华,等她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