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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家 · 第 32 集

《传家》第 32 集:唐凤梧递辞呈

钟玉劝沈彬赶紧回去看看,星华被炸毁,昌隆也遭了炸弹的波及。

钟玉劝沈彬赶紧回去看看,星华被炸毁,昌隆也遭了炸弹的波及。沈彬取出当初绑架钟玉时抢走的那枚戒指,说他刚才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舍不得卖掉它——他不要喻五小姐,认定了钟玉。他单膝跪地向钟玉求婚,说自己就算得到了全世界,若失去了最爱的人也没有意义;他不是钟玉最爱的人,却一定是最爱钟玉的那一个。他承诺在最危险的时刻永远陪在钟玉身边保护她、陪伴她,哪怕明天他们就死在战火里,也不会让钟玉一个人孤单地离开。钟玉被这番话打动了,向沈彬索要一枚真正的求婚戒指,沈彬大喜过望。

钟杰在医院门口见阿媛坐着哭泣,便走过去安慰。阿媛哭诉说,投弹之后到处是血和残肢,一位被炸死的母亲怀里还抱着满身是血的孩子,她好害怕。钟杰告诉她,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。星华被毁,他原以为大姐会失声痛哭,可她没掉一滴眼泪——这是一场战争,他希望阿媛更加坚强。

夜色里,钟灵和钟玉不约而同来到已被战火摧毁的星华。钟灵惋惜地说,这里是父亲梦开始的地方,父亲希望振兴民族产业,盼望中华有朝一日国富民强,不再受外敌欺凌;她本以为她们可以帮父亲完成未了的心愿,没想到这场战争把星华毁了。钟玉却有信心在战争结束后把星华重新建起来。钟灵担心,星华在东北的产业已被日军霸占,跟星华银行贷款的工厂也因这场战争夷为平地,广州的分店又因唐家退股而结业,眼前的星华百货已成废墟,拿什么重建?钟玉坚定地说,只要她们都活着,星华百货和这座城市都可以重建。

钟秀在星华的废墟里翻找值钱的东西,这个举动让钟灵想到保险柜也许还在,于是她和钟秀扶着受伤的钟玉一起进去寻找。

几名日军敢死队员冒充士兵,抬着受伤的赵海亭来到席维安指挥部,请示说赵军长伤势严重,必须送到上海市军医医院手术。席维安看出端倪,拔枪将几人解决,随后下令把赵海亭送往军区医院。赵海亭临走时劝席维安,不能再打了。席维安向上级发电请示,请求主力一律后撤。吕副官怕此举会被认为怯战,席维安告诉他,战争讲的是战略战术;上海地势平坦,妄想以战求和,用几十万人命去博取国际同情,还指望西方列强主持中国人的公理正义,根本是笑话,只有蒋委员长还活在梦里。他请示部队撤至上海外围修筑工事,做持久战的准备,破日军速战速决之迷梦。

黄莹如问钟灵有何打算,钟灵决定留下来等席维安;钟秀想留下来帮大姐重建星华。黄莹如提醒她,死伤员工的抚恤金、还要救助的贫儿院都难以为继。钟玉想起父亲曾说,留给他们最大的财富就是这座宅子,于是蹲下身子在客厅到处翻找,对家人谎称是找戒指。

王炳文匆匆跑来,央求钟玉去救救唐先生。此时的唐凤梧正被一众中外记者堵在外交部门口——他婉拒了国民政府的任命,拒赴布鲁塞尔会议。外媒记者问他,日方宣称一切都是自卫行动,他为何在危急时刻拒不从命。唐凤梧回答,中国人民是在抑制外敌侵略,并非主动发起战争;日方态度强硬,拒绝参加布鲁塞尔会议,他看不出日方丝毫的诚意,而他留在上海纯属个人原因,希望他们不要妄加揣测。

王炳文告诉钟玉,国民政府希望国际调停,严令部队死守上海一线,直至布鲁塞尔会议结束,可唐先生已经把辞呈递了上去,他希望钟玉劝劝唐先生,不要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。唐凤梧对记者说,这场战争证明了中国人不屈的意志和奋战的决心,赢取了世界关注和同情;但他并不相信,一张宣言或一次调停就能解决中国的实际问题,只有最终的胜利才有意义。他还要提醒各国,日本的行动影响世界和平,他们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会议上而非采取实际行动维持远东秩序,必将面临另一次世界大战的威胁。王炳文催促钟玉上前劝劝唐凤梧,钟玉却认为,唐凤梧提出辞呈是因为对国民政府彻底失去了信心;他有自己的原则,从来就不是国民政府唯命是从的机器,况且她也没有权利改变他的决定。

钟杰私下告诉大姐,前方损失惨重,姐夫带头撤军,政府口头答应后所有军队开始有序撤退,可现在又要求再守七日。姐夫骂国民政府朝令夕改,惹怒了蒋介石,差点被当场军法处置,幸好陈总指挥说情,称正是用人之际,让姐夫去前线戴罪立功了。钟灵叮嘱钟杰,不要向家人提起这件事,免得他们担忧。

为节省开支,钟秀自作主张遣散佣人。大家聚在客厅苦苦哀求,因为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。黄莹如闻讯赶到,批评钟秀说,自己只是去苏州给外祖父扫墓,又没说不回来了。钟灵解释是三小姐听岔了,让大伙散去。钟秀觉得裁人省下的钱可以让贫儿院的孩子过得更好。黄莹如告诉她,易家的很多佣人干了几十年,和他们已经不是主仆关系,而是亲人了;钟秀又心疼大姐偷偷把祖母单独留给她的房产地契、古董字画全卖了,黄莹如说,正因如此,他们更不能裁人。钟杰解释,大姐重建星华需要亲朋故友的支持,若闹出动静,就没人敢投资星华了。钟秀发愁,重建星华需要一百五十万,而他们之前的故友都出去避难了,能到哪里筹钱?这时钟来回来说,花木兰电影很受欢迎,一定能大赚一笔,养活孤儿院不成问题;她给大姐和钟秀送了电影票,邀请她们都去看看。

晚上,钟秀见钟玉出门,以为她是去和沈彬约会,心中不满——唐凤梧为了她和唐家闹翻了,钟玉却如此无情无义。钟秀拉着妈妈、大姐先去趟永安抢购衣服。她们走后,钟玉让顾姨找了两个原来可靠的周家老人,在花园院地下翻找有价值的东西。二人翻了一遍却一无所获。钟玉突然想起父亲曾在一棵大树下和她谈话的情形,便让他们到树下找找。钟杰在医院接到电话,称易太太发了急病,让他立即回去;他赶回来后,发现家人都围在花园的大树前。得知缘由后,钟杰惦记着前线的伤员想要离开,却被钟秀拦下。没想到,他们真在大树下挖出了几个坛子,里面全装的是黄金。钟灵想起,易家珍藏了很多名贵的古董字画一直没舍得卖,可父亲去世后她去库房清点过,许多珍品都不见了。她令阿忠继续往深处挖,果然又挖出了几个大箱子,都是昔日的珍藏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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