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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家 · 第 5 集

《传家》第 5 集:三姐妹到公司帮忙

钟玉从客厅走过时,看见唐凤梧正和钟秀一起逗猫,她撇了撇嘴,自顾上了楼。

钟玉从客厅走过时,看见唐凤梧正和钟秀一起逗猫,她撇了撇嘴,自顾上了楼。走到一半腿上忽然一阵发疼,脚步便慢了下来,钟秀关切地问起,钟玉又故作轻松地继续走完了这段楼梯。

易兴华出门一整天还没回来,黄莹如在门口等到心急,听到动静连忙迎出去,见是席维安,便把他和唐凤梧相互作了介绍,自己又回到大门口去等。席维安得知唐凤梧是外交官,问起法国是不是不肯把军火卖给日本人,唐凤梧说明日本想买的是制造一百五十毫米大炮的专利权,订单量极大,法国不会舍得这块利益。席维安嘲讽他凭什么这么断定,是不是觉得参加几场茶舞会、结识几个洋朋友、多喝了几年洋墨水,凭嘴皮子就能出奇制胜。唐凤梧不卑不亢地回答,法国人相信欧洲和平取决于他们与德国的关系,觉得日俄战争还远得很,所以把大炮卖给日本人和把军需品卖给中国人没有分别,合约迟早会签。席维安不屑他凭一张军需单就断言日本在备战,是捕风捉影,唐凤梧指出席维安效忠国民政府,考虑的是自身利益,而自己的所有观点和行为,考虑的都是国家利益,无论军阀时期还是蒋执政期都不会改变。席维安鼓掌称赞,却提醒他别口是心非,唐凤梧说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,就是都在维护自己的国家,只是所用的武器不同。这句话正中席维安心坎,他热情地把唐凤梧请进书房详谈。

晚餐备好,易兴华仍未归家,黄莹如不便让众人久等,吩咐顾姨先开饭,钟秀还想再等等父亲。席维安问岳父白天到底去了哪里,话音未落,吕副官进来报告,说下午一帮匪徒持刀闯进商会大楼洗劫,不少人受了伤。黄莹如大惊失色,这才说出老爷就在商会大楼。席维安让钟灵留下照料家人,自己带着吕副官前去营救,唐凤梧则让钟秀赶紧给钟杰打电话,手术一结束就回家,家里或许用得上他。

没过多久,席维安把岳父平安送了回来,还带回一个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的年轻人。钟玉一看,那人正是绑架过自己的沈彬,刚要对父亲言明,父亲已安排钟杰立刻抢救。席维安告诉众人,蒋介石要解散商会护卫队,岳父和几个老爷子组织大家开会抗议,青帮派人进去洗劫伤人。吕副官补充说,易老爷反对上头的各种盘剥,是重点打击对象,幸有几个年轻人出手相助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钟灵奇怪商会所在是法租界,警察怎会不管,席维安告诉她,商会的房子建得早,不在法租界的保护范围内,所以那些人才肆无忌惮。

钟玉迫不及待地上楼,把父亲从沈彬的房间叫出来,告诉他沈彬就是帮派里绑架自己的人,是个亡命之徒,不能引狼入室。父亲告诉钟玉,他昨天已经调查过,此人是牧师约翰推荐来的,因想脱离帮派遭到追杀,前来申请庇护。袭击消息他提前得到,曾两次到商会告知经理并要求见自己,因经理不信任才酿成大错。事发后,他第一时间冲进大楼,舍命救下了自己。父亲相信约翰的人品,而且这人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了自己,要不是席维安带人进去营救,自己早被乱刀砍死,什么样的阴谋会让人拿命去赌。易兴华听说沈彬醒来,赶紧过去察看,钟玉跟到了门外。易兴华让沈彬安心在家养伤,一切等身体康复再说,沈彬感激他愿意收留自己这个亡命之徒,易兴华说他决定的事,没人可以改变。

钟玉下楼找大姐帮忙劝父亲,钟灵告诉她,昨天上海商会遇袭,丢了重要文件还伤了人,这么大的事各大报纸只字不提,这说明官匪勾结,背后的势力不是一个年轻人能策划的。钟玉强调他绑架过自己,钟灵提醒这个人还救了她。钟玉生气大姐竟同意父亲做东郭先生,这时父亲下楼接话,说自己不怕当东郭先生,就怕耽误了一个年轻人的前程,得给年轻人改过自新的机会,这事以后谁也不许再提。

易兴华昨天在商会被纵火者呛了几口,嗓子一直不舒服,他叫来三个女儿,宣布从明天起她们都要到公司帮忙。钟玉抢白说大姐不懂经营,钟秀也对做生意不感兴趣,父亲说现在是多事之秋,三姐妹理应相互协助,在他康复之前,都得去帮忙打理生意。他转向唐凤梧,笑他父亲打算投资星华,派他来考察,他却只字未提,唐凤梧谦虚地说是父亲怕自己太闲,派个差事罢了。易兴华让唐凤梧明天也一同去公司,看看这几个合伙人是否称职。

易书业听说后强烈反对,提醒兴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不能把易氏拱手让人。兴华义正辞严地说,易氏产业能者居之,无论男女,想做掌舵人都要拿出真本事,易书业不敢再辩,悻悻离开。楼下的范燕秋同样提醒黄莹如,绝不能让女儿去接班,女人在商场容易惹事生非,易家除了钟杰还有别人。黄莹如听了这话如鲠在喉,正好易书业下了楼,黑着脸让燕秋赶紧走。

钟杰见母亲不高兴,本想过来安慰,黄莹如看到儿子却更生气,哭诉自己从小到大都尊重他的意愿,让他转系学了医,他何时为自己着想过?现在燕秋的话就差明说易氏家产以后是寄德的了。她越想越委屈,索性拽了正在织的毛衣,不顾钟杰阻拦,怒气冲冲地上了楼。钟秀到母亲房间安慰,黄莹如赌气说她若对经商没兴趣,明天就不用去公司,见女儿如获大赦,黄莹如忍着泪说,如果有一天爸爸先离开她们,她就带钟秀离开易家。钟秀不明白一家人为何要分开,母亲解释,依钟玉的性子,若夺了易家大权,绝不会分她们半分股权,还有可能把她们赶出易家。钟杰尚有一技之长,将来能熬成名医,而钟玉现在用的一瓶香水就是哥哥几个月的薪水,家里有两个驻家裁缝她都看不上,还要专门到外面订做衣服,将来谁来供应她的吃穿用度?钟秀听懂了,母亲是让她和二姐竞争。黄莹如告诉女儿,嫁给唐先生也不错,但钟秀不想仰人鼻息,她答应妈妈一定会努力,不辜负爸爸的期望,不会让母亲陷入难堪的境地。

席维安见钟灵进了房间,赶紧让吕副官收起药,钟灵已经看到柜子下藏着带血的纱布,猜出了七八分。吕副官索性告诉夫人,司令不等自己带人就进楼救人,受了伤还让自己瞒着夫人。席维安踹了吕副官一脚,不让他再说下去,钟灵让吕副官下去,她来给丈夫换药。席维安不同意钟灵去百货公司帮忙,见她不高兴,赶紧解释多事之秋,钟灵可以找人代为经营,不必抛头露面。钟灵生气席维安既怕自己给他丢面子,又何必打着关心她的旗号,她生气地关门进了里间,任凭席维安怎么解释也不开门。

钟玉为接近唐凤梧,拿着一本法语书到他房间请教,唐凤梧受不了她的热情,赶紧找了本书让她拿去自学。钟玉离开时正碰上进门的钟秀,钟秀看到书签上是雨果给长女扫墓时写的诗,笑这是最不懂法语的人。

次日一早,星华百货总经理宋先生带着三位小姐和唐凤梧熟悉业务,钟秀自告奋勇给唐凤梧做向导。钟玉问起副总经理王本初在哪里,王本初讪笑着上前,埋怨宋经理不该带三位小姐到这里,应该让她们到处逛逛,再去空中花园坐坐。钟玉说父亲若知道她们偷懒看电影会生气,建议王本初尽快分派任务。王本初便让大小姐管理服装部和香水部,听闻二小姐颇有常识,想另外请教她一个难事。钟灵走后,王本初说仓库有一批陈年旧货卖不出去,若二小姐能把这批货清了,商场所有人员任她调遣。

钟灵随宋经理来到服装部,正好看到一位顾客嫌弃样衣有一股汗味,生气地不试了,服务员向宋经理解释样衣就是这样,太太们要求高,她们也没办法。王本初带钟玉到仓库后,转身向易寄德邀功,保证让二小姐灰头土脸地哭闹着要回家。他们如今顺应顾客需求,只能代理洋货,雪花膏香水降价也没有销路,谅二小姐也没有办法,即使她要办展销会,自己不拨广告费也办不成。

钟秀发愁自己对经商一窍不通,不知该从哪着手,唐凤梧提醒她想想自己最擅长的事,钟秀灵机一动跑开了。唐凤梧让服务生把两年内的收支帐本拿过来,此事已经获得易董事长的许可。王本初回到大厅,看到宋经理在替钟玉操办促销会,提醒他价格再降行业协会也不会通过,二小姐是易家人,到时候他们就得卷铺盖滚蛋。钟玉说来的时候父亲交代过,一切听她指挥,她让宋经理派五十人去上海最热闹的地方发宣传单。王本初看了传单内容大吃一惊,上面写着星华百货要举办促销会,拿到券者可到一楼大厅免费领取雪花膏一份,限五十份。另一边,钟秀则让人把对外展示的玻璃窗清理出最大的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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