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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家 · 第 16 集

《传家》第 16 集:席维安放走阿媛

寄渔望着席维安和钟灵在舞池中相拥,眼神里满是痴意。钟玉等人见状面露惊恐,吕副官却笑着宽慰,说席司令早料到对方会动手,让他们先走,由自己来收拾残局。

寄渔望着席维安和钟灵在舞池中相拥,眼神里满是痴意。钟玉等人见状面露惊恐,吕副官却笑着宽慰,说席司令早料到对方会动手,让他们先走,由自己来收拾残局。

钟杰几人折返回来,父亲得知钟玉竟把那个美国人塞进了赵军长的车。席维安责备钟玉这是要闹得不可收拾,钟杰则说是自己铁了心要救人,姐姐们不过是在帮他。易兴华恼火儿子行事莽撞,幸亏有他姐夫兜底,否则不知要惹出多大乱子。他喝令三人跪到祖宗牌位前,没有他的命令不许起身。钟玉气不过,说民国了父亲还这般封建。席维安也来劝解,易兴华却不肯纵容。钟灵自请同罚,父亲让她回房闭门思过,随后命阿忠把三人关进祠堂。黄莹如劝钟秀快去,让爸爸消消气。

进了祠堂,阿忠见钟玉不肯跪,便劝道老爷明日要考问他们的心得,若答不出来,怕是要一直跪着,钟玉只得作罢。半夜钟灵悄悄想去送饭,席维安拦住她,说若想让他们跪上三天就尽管送,钟灵只好作罢,好在后来沈彬给他们送了吃食。唐凤梧来迟一步,听说沈彬已在里面,便把饭菜放在门口,悄然离去。沈彬出来时碰上易兴华,向他汇报已查明四千票出自赵海亭,其余都是钟玉出钱出力捧上去的。他顺着二小姐的资金查到,这笔钱是她先前购买的善后公债。易兴华感慨,当年那批公债许多大老板都举棋不定不敢买,钟玉这份敢于冒险的性格若是个儿子该多好——于他是憾事,于沈彬却是好事。沈彬连忙起身表态,说自己此来绝无他意,望易先生不要误会。易兴华称不过是给他一个争取的机会,最终决定权在钟玉,但他为人自私霸道,当年对不起钟玉的母亲,如今容不得任何人亏待自己的女儿。

席维安提醒钟灵,在赵海亭正式离开上海之前,让她的姐妹们都安分些,尤其是阿媛,别冒头掉了脑袋,眼下他只能破财消灾,送走这尊门神。钟灵抱歉给丈夫添了麻烦,席维安却说她若真歉疚,当初就不会威胁自己。钟灵认为牺牲旁人成全自己算不得高尚,席维安动了气,说若不是他这个卑劣之人收拾烂摊子,不知多少人早已对易家下手。钟灵反唇相讥,说易家这样的累赘和麻烦是他千方百计求来的。席维安怒不可遏,狠狠摁住钟灵的肩膀,问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。他说就算当初是自己看中她娶了她,他干的每件事都敢承认,而钟玉哪怕汪剑池当着他的面被枪毙,为了自己和易家,也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——以她的聪慧早料到汪家的结局。她表面清高,实则自私凉薄,表面享受席夫人的荣耀,心里又骂他卑劣无耻,这样一个为了利益出卖婚姻的大家闺秀,和四马路上为钱卖身的又有何分别?钟灵怒不可遏,一个耳光扇过去,让他立刻从自己的房间滚出去。

易兴华来到祠堂,听了三姊妹的反省,感慨国家有难,当权者却只顾圈地盘打仗,年轻人热心慈善却差点成了军阀的姨太太——连自己的国民都护不住,却只想着拉外国人当挡箭牌,实在可悲。钟杰这才明白,父亲罚他们并非真怪罪,而是要给姐夫一个交代。易兴华告诉三人:当年他们的曾祖父四海奔波积财无数,开了十一家粥厂、八家义塾、四家医药局,下葬时几千人赶来送行;甲午海战,他们的祖父随经远舰浴血作战,以身殉国,因没了掌舵人,易家才开始衰败。今日让他们来祠堂,就是让他们好好看看易家祖祖辈辈都是些什么人。他们在富贵中长大,一个为了逞英雄不计后果,一个心里只有钱,另一个只知吃喝玩乐。钟玉承诺,日后哪怕锅里没有米,也不会让星华的工人挨饿,她会将收益的百分之二十用于慈善。钟杰和钟秀也纷纷表态会好好做事。易兴华忧心自己若不在了,儿女们撑不起易家。

黄莹如叮嘱女儿,今日二姐要回来,姐妹间要和睦,别和她吵。钟秀翻看选美比赛的照片,忽觉其中一位妇人面熟,仿佛小时候见过大姐在易家门口送别她。唐凤梧把钟玉的法文书送回她房间,钟玉在书尾看到他用法文留下的约会:晚上大光明电影院,不见不散。她兴奋不已,开始在房里试穿衣服。范燕秋带着干女儿小婉来家里打麻将,向钟玉介绍她是怡和洋行买办的女儿,想托钟玉让小婉父亲重回洋行,钟玉未置可否,借故回了房间。

顾姨见钟玉为赴约精心打扮,提醒她别忘了当初为何回来,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浪费精力。钟玉说自己知道当初是谁把钟秀推进犬舍的,那人这么做是为她母亲出气,责任她一力承担,只望顾姨今后不要再插手自己的事,还劝她放个长假好好休息。顾姨解释,当初让钟玉接近唐先生,是为了不叫那对母女太得意,没想到她倒先动了真心。钟玉母亲嫁给老爷时她就提醒过这样的男人不可靠,只是她母亲不听。钟玉坚信唐先生和父亲不一样,顾姨感慨她和母亲一样固执,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坚持到底,钟玉气得把顾姨赶了出去。

唐凤梧把大哥寄来的计划书拿给易兴华过目。易兴华羡慕唐父的两个儿子都如此出色,自己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儿子继承产业,好在一个女婿半个儿,好好栽培沈彬,将来他能帮上钟玉。唐凤梧听罢一愣,随即微笑点头。钟玉盛装打扮后赴约,直等到电影开演,唐凤梧也没有出现。外面下起雨来,唐凤梧远远望着钟玉在影院屋檐下避雨,却始终没有现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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