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传家》第 6 集：三姐妹各显神通

钟秀让人把最大的对外展窗清理出来，心里暗暗和钟玉较劲，想看看两个人的办法究竟谁更有效。

钟秀让人把最大的对外展窗清理出来，心里暗暗和钟玉较劲，想看看两个人的办法究竟谁更有效。阿忠有事，托阿媛替他给沈彬送饭。沈彬认出阿媛是自己从前在闸北的棚户邻居，最后一次见阿媛时她只有十二三岁，阿媛惊喜地发现他就是当年的沈家哥哥。两人各自倾诉了这些年的遭遇，沈彬提醒阿媛，她是伺候小姐的，送饭这样的活不该她来干。阿媛觉得二小姐出去了，自己顺手做也没什么。沈彬告诉她，就算做了，那些人也不会感谢她，反倒觉得她傻。

女儿去了百货公司，黄莹如心里七上八下，看到易兴华还悠闲地听戏，气得关了留声机。易兴华笑道，他迟早要找接班人，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谁能挑得起这副担子。钟秀在百货公司门口将最大的展台布置成话剧舞台，办起大促活动，又让清芬请来学生跳舞助阵，吸引了众多顾客。钟秀看到台上的男演员有些眼熟，一曲结束，他谢幕时特意朝钟秀抛了个飞吻。百货公司里面同样热闹，钟玉的优惠促销吸引了大批顾客。二楼的易寄德得知二小姐把促销产品的价格翻了一倍，责骂王本初办事不力，王本初却笑他早有安排。这时楼下来了一名顾客，投诉刚买回去的留声机没有声音。寄德觉得王本初做这种手脚损人不利己，有损公司声誉，王本初提醒他，得先把钟玉这尊佛请走再说。

钟灵向店员宣布，以后样衣只做试穿不销售，还要定期清洗熨烫，把清洗日期标注清楚，让客人看得见；楼上的地毯等物品也照此办理。这时宋经理跑来，让钟灵赶紧去处理厅里的纠纷。钟灵问清缘由后赶过去告诉众人，这台留声机是他们特意准备的，谁买了去就送他一辆凤头牌自行车，目的是告诉顾客，在星华百货买到次货，他们百倍赔偿。众人又来了兴致，继续争先恐后地抢货，寄德见状气得脸都绿了。钟玉看到唐凤梧一个人坐着看账本，赶紧凑过去。唐凤梧告诉她，他看了账单，星华的销售业绩尚可，但空中花园收支几乎相抵，伯父有没有想过把这舞台利用起来？钟玉气得合上账本，埋怨唐凤梧眼里只有数字。唐凤梧推说有公务在身，起身告辞，钟玉狡黠一笑，跟着出了门。唐凤梧的车坏了，钟玉建议他先上自己的车，回头她找人来修，唐凤梧不领情，钟玉只好离开。唐凤梧后来发现，是轮胎上扎了一颗钉子。

下班后，钟灵向父亲汇报，她们一上午销了五十箱百货，雪花膏和香粉的配方她还可以再改良，之前她用祖母的方子试过。父亲让钟灵不要着急，钟玉胆大妄为，钟秀志不在商，她要盯紧一点。陆培藏在后备箱里混进了易公馆，吕副官发现后正欲拔枪，席维安上前阻止，称自己答应过夫人，以后不在家里用枪。众人闻讯赶到，清芬赶紧解释这是陆家的大少爷，想一睹易家花园的风景，便趁着演话剧客串演员跟了进来。陆培上前介绍他和三小姐见过，钟秀认出他就是那天在街上帮她们解围的人，但她没有承认。陆培正要离开，被席维安拦住。吕副官认出他是黄埔优秀学生代表，和司令在广州有过一面之缘，席维安下令把他扔出去。钟灵生气地说来者皆是客，何必如此粗鲁，席维安称一个被军校开除的废物就是垃圾。

钟灵到客厅向清芬道歉，称他们本该请陆公子到家里来。席维安推门进来，强调谁也不许把这废物放进来。清芬忍不住说，席司令不要带着偏见看人，她表哥曾是黄埔很优秀的学生，英勇无畏，志向远大。他离开的原因是蒋介石端起枪对付起了共产党，有一部分人便浑水摸鱼，把仇敌指认为共党。表哥最尊敬的老师死在了枪下，他最信任的朋友死在了监狱，就算黄埔不开除他，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。席维安提醒清芬，这些话足以让她进监狱。吕副官一声令下，立即来了两个士兵，黄莹如赶紧阻拦，钟秀也急得央求大姐快说句话。钟灵告诉席维安，不管他在外面干了什么，不可以这样对待钟秀的朋友，以后不可以在易家动武。席维安眼神示意，吕副官退了下去。易兴华让清芬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，否则她父亲知道了会担心的。清芬称易伯伯是个有良心的商人，曾经以为蒋介石可以解决劳资问题，但结果他们都成了他的钱袋子。席维安火了，站起来说，进军校是因为那里最能磨炼男人的意志，千锤百炼百忍成钢方能成大器，陆培连什么叫坚忍都不懂，以后他敢再踏进易家，打死不论。席维安上楼后，清芬感谢易家的维护，告辞离开。钟灵上楼后，吕副官告诉她，司令怒气冲冲地回了屋，不准人打扰。钟秀送清芬到门口，清芬解释表哥从小目睹父亲鸦片成瘾、妻妾成群，从小厌恶这种封建式的旧家庭，一心想通过革命改变社会、变革国家。也许因为他太年轻，理想被政客击碎后才变得玩世不恭、游戏人生。钟秀笑道，她只知道时下最流行的手袋香粉，这些救国救民的大事自有英雄们去做。清芬明白这些流血牺牲离钟秀的生活太遥远了，她希望钟秀的城堡永远不会被攻破。陆培等在路上，拦住清芬的车索要钟秀的照片，清芬生气他被人嫌弃还这样穷追不舍。

次日一早，席维安得知钟灵去了公司的调香室，不满夫人知道自己生气还出门。他听到树上的鸟叫心烦，让吕副官出去把鸟窝端了。钟灵刚好回家看到这一幕，气得转身进了门。语兰告诉吕副官，夫人不喜欢鸟儿养在笼里，特意让放出来的，她每天来门口给鸟儿喂食，他们又办了蠢事。钟灵调制出了新的香水，易兴华闻后觉得香气清新、非常独特。钟灵详细说明了调香过程，见父亲听得心不在焉，以为他有心事，问了才知父亲担心钟玉性情倨傲、我行我素，钟秀不顾外人在场、当众让自己姐姐难堪，这两个女儿都不让他省心。钟灵安慰父亲，钟玉对弟妹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，易兴华希望家和万事兴，盼望家人有真正和睦的一天。钟灵离开父亲房间，语兰心疼钟灵熬夜费了那么多心思调出新品，给老爷汇报，老爷心里却只有二小姐和三小姐。家里二小姐会闹，三小姐会发嗲，就大小姐最吃亏，当年老太太将香谱传给大小姐，说明她有天分，凭什么要被人看轻。钟灵批评语兰再胡说八道就不能留她了，语兰吓得赶紧住嘴。宋经理拿着钟灵设计好的包装样图让钟玉过目，钟玉让他在包装上加上防伪标志，两人的对话被躲在一边的王本初听到。等钟玉离开，王本初一把抢过了样图。钟秀和唐凤梧在楼下看到父亲和伯父从会议室出来后发生了争执，似乎是因为父亲不卖给日本人秘方。钟秀从没见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，唐凤梧说起上海商会重组的过程中遭到了青帮的胁迫，钟秀这才明白事情缘由。她告诉唐凤梧，秘方的事日本人之前和父亲接洽过，爸爸拒绝了，但伯父很感兴趣，现在大姐修改配方后，日本人又找上门来了。黄莹如称赞钟灵新调的香水香味雅致，易兴华也附和说比洋人的东西好多了。钟玉称好方子是因为有人欣赏才会出高价买，易兴华强调方子失传也不卖给日本人，谁敢把方子卖给日本人就打断他的腿。王本初跑来汇报，有人在百货楼门口闹事，说家里的太太用了星华的香水后吸引了众多追求者，现在二人闹到要离婚，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，把星华告上了法庭。钟玉让接下这个官司，输了赔偿五百一千都行，听说现在记者把大门都挤垮了，钟玉胸有成竹。

果然，香水的官司很快惊动了整个上海，星华的销量一下子打开了。看着蜂拥而至的顾客，易兴华笑道歪门邪道钟玉最在行。钟玉得意地看向唐凤梧，却发现他的眼神已经被钟秀吸引走了。唐凤梧看到钟秀站在一幅画前眉头紧锁，询问后才知她原想用孤儿院孩子们卖画的钱给他们买礼物，但现在这些画无人问津。钟玉出主意，凡买画者享受购物九五折优惠，他们从营业额里拨一部分给孩子们就行，这样做不会让孩子的自尊受损。钟秀高兴地说这是个好方法。唐凤梧提出让钟秀带他去调香室，二人离开后，钟玉气得让宋经理把钟秀刚才看的那幅画立即摘下来。王本初请示钟玉，日本顾客要订大量的货，他们接不接。钟玉提醒他不能不接待顾客，如果他们告到使馆，百货店是要关门的。钟灵不满王本初把日本客人带到了调香室，王本初解释他们参观没带摄像设备，而且之前有客人的要求他们也没拒绝过。几位日本顾客要走时，唐凤梧拦住他们，称客人们湿了衣服。钟灵会意，立即差人带几位顾客去换衣服。几位日本人想强行离开，席维安迎了上来，称他们不能不懂待客之道，下令扒了他们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