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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家 · 第 10 集

《传家》第 10 集:汪剑池来者不善

易兴华见钟玉要动真格的,便笑着解释唐凤梧是他请来的贵客,绝不会做出无礼之事。

易兴华见钟玉要动真格的,便笑着解释唐凤梧是他请来的贵客,绝不会做出无礼之事。钟玉气不过,拔剑作势要砍过去,钟灵在一旁急得直追。易兴华见状,反倒笑着宽慰她说那把剑根本没开锋。钟玉这下更是恼羞成怒,把剑狠狠摔在地上,气冲冲地回了房。

钟灵随后跟到房里,好言相劝让钟玉别再闹了。她说唐凤梧今天这一出完全是为了钟玉好,要是真想把车开回来,何必一路走走停停地等她。他之所以如此小心,是因为如今社会风气虽然开放,但两人若是在深夜的荒郊野外同车回城,被人撞见了,难免会影响钟玉的名誉。至于他第一次离开钟玉许久后又在路上偶遇,是因为他跑去附近的村庄找了一位老人来给钟玉帮忙,否则深更半夜根本不会有老人牵着驴赶路。钟玉听了这番解释,这才释然,转而央求大姐帮自己在屁股上上点药。

易兴华见黄莹如还在生他的气,便拉着她的手作势要她打自己两下,黄莹如一下子被逗笑了。他答应以后一定好好管教钟玉,又告诉她唐家来信觉得唐凤梧和钟秀很般配,催着两家先订婚。黄莹如对唐凤梧也很满意,只是担心他整天忙于工作,心里未必有钟秀。易兴华劝道,给女儿再多的珠宝,也比不上给她们荣耀无悔的一生。

次日,易兴华交待钟灵着手筹备钟秀和唐凤梧的订婚事宜。黄莹如也就此事和女儿深谈了一次,她担心唐凤梧心里只有国家和事业,而没有儿女情长。她观察唐凤梧这段时间住在易家,每天早起早睡,除了工作从不应酬,生活严谨规律,而钟秀从小爱玩爱闹,经常通宵跳舞整日逛街,不知结了婚两人能否彼此适应。钟秀觉得这都不是问题,她告诉母亲,自己真心喜欢唐凤梧,愿意和他结婚。

有人在易兴华办公室外偷听,被沈彬发现抓了个现形。沈彬提出自从上海商会改选后,易先生再没开过会,应该留下席司令的两个人保护安全。易兴华知道自己得罪了中央政府和帮派的人,想起上次纵火也是沈彬发现的,便嘲讽他真是自己的福星。

钟灵出门准备找人裱父亲的画,没想到一出家门,画便被汪剑池一把抢了去。钟灵无奈,只好随他来到五云日升茶楼。席维安回来后,得知钟灵和语兰出门还没回来,正坐在客厅喝茶,易寄渔赶紧上前问候。这时吕副官来报汪剑池约夫人去了五云日升楼,席维安一听起身就走。寄渔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黄莹如,黄莹如不敢怠慢,立即打电话做了安排。

席维安带兵气势汹汹地包围了茶楼,进门时汪剑池正在包厢裱易兴华的画。钟灵解释是她找汪先生帮忙的,希望席维安不要介意。汪剑池故意说自己和夫人是旧识,在街上偶遇帮忙裱画,席维安不信,吕副官随即拔枪相对,钟灵赶紧阻拦。席维安质问汪剑池回上海意图何为,汪剑池指出席维安一向狂妄霸道,视委员长为无物,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过界,现在又拿枪指着中央钦定的特派员,是不是想拥兵自重,威胁中央。席维安笑道委员长一边对抗共产党,一边拉拢闫锡山,北伐还和李宗仁拜了把子,忽悠了东北的张小六,和他们比起来自己这些家当不算什么。他恼火地摔了桌上的裱画物件,声称弄死汪剑池绰绰有余。钟灵上前阻拦,这时警察赶到,警告席维安不能在租界动武,否则会把他送上法庭。钟灵提醒席维安,他答应过自己今后不再滥杀无辜,这是公共场所,不要闹得满城风雨。汪剑池冷笑道她的丈夫本就是杀人如麻坏事做尽的凶徒,席维安夸张地搂着钟灵扬长而去。

回到家里,寄渔见席维安怒气冲冲地拉着钟灵上楼,赶紧上前询问,黄莹如上前拦住她。寄渔感慨幸亏伯母给巡捕房挂了电话,否则就出大乱子了,黄莹如反问她难道盼着出事,寄渔赶紧掩饰当然没有。

回到房间,席维安警告钟灵这样的场合以后能免则免,不要挑战自己的耐心。钟灵指出席维安不许任何人背叛他,否则他又要杀人了,但自己和汪剑池的婚约早已解除,从此没有任何瓜葛,席维安没有再杀他一次的必要。席维安生气钟灵竟以为汪剑池当年的死是自己动的手,气愤妻子宁愿相信一个外人,也不愿相信同床共枕的丈夫。钟灵指出,当年池老先生是文界泰斗,却突然吐血去世,后来不到半个月汪剑池也意外身亡,汪老夫人受不了重创相继过世,汪家人被他逼得家破人亡,汪剑池逃过一劫是上天的庇佑,如果席维安还要杀他,就先杀了自己。席维安没想到钟灵一直怀疑自己却隐忍不言,指责今天她和老情人相见,一定痛彻心扉才会脱口而出。钟灵解释自己不想因为他背负一条人命。

席维安愤怒地翻出箱底钟灵珍藏的嫁衣,指责她不愿意参加应酬自己从不勉强,她不愿住在席家就陪她住娘家,她天天对自己没笑脸他照样哄着捧着,可她心里惦记的是谁,今天公然袒护的又是谁,她小心翼翼藏着的又是为谁准备的嫁衣。她侮辱的不仅是自己,还有她的门第和身份。钟灵眼里含泪,在争夺中摔倒在地,席维安将嫁衣摔到钟灵身上,警告她最好想清楚,到底是谁的妻子。他走后,钟灵想起当年和祖母一起做嫁衣的甜蜜场景,泪如雨下。

席维安出门便将吕副官一通拳打脚踢,逼问后才明白当初威逼汪家退婚、给易家施压,都是父亲指使吕副官做的。吕副官解释老太爷也是着急席司令好容易看上一个女人,他准备找钟灵去解释,席维安不让,称父亲干的事他做儿子的就得认。

易兴华吩咐钟灵登报向公众宣布钟秀和唐凤梧订婚宴的事,钟灵看到婚贴又想起了自己当年的伤心往事。钟杰一大早看到阿媛在门口蹲着,问了得知二小姐给她放了一天假,准备等大门开了回家,便让阿媛坐自己的自行车陪他出去散散心,阿媛迟疑片刻答应了。大街上,钟杰得知阿媛从没吃过水果,心疼地买给她拿回家吃。

易兴华看到街上新开的昌隆百货端午节即将开业,知道这家摆明了要和他对着干,这时王本初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邀请他参加昌隆的开业典礼,易兴华这才知道王本初竟是昌隆的总经理,用的也是星华的旧人。汪剑池跟踪黄莹如到首饰店后,命令服务员将她看中的首饰包起来算在自己的帐上,他故意说起三小姐要订婚了,黄莹如质问他三番五次纠缠自己,到底什么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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