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传家》第 23 集:易钟杰奔赴国难
沈彬带着钟玉来到江边,只见阿媛浑身湿漉漉地蹲在地上哭。问过才知道,她因失恋一时想不开,跳进了江里。
沈彬带着钟玉来到江边,只见阿媛浑身湿漉漉地蹲在地上哭。问过才知道,她因失恋一时想不开,跳进了江里。钟玉埋怨阿媛今非昔比,不该自寻短见;沈彬却指责钟玉,说她差点把阿媛变成军阀的姨太太,自己却甩手去了巴黎,如今上海小姐起不到宣传效应,易家便逼得阿媛跳江。阿媛解释这不关二小姐的事,劝钟玉赶紧回家,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钟杰。钟玉走后,沈彬叹道,他应该感谢阿媛,让自己看到了易二哑口无言的样子。
钟杰回家拿换洗衣服,黄莹如追到楼下,心疼地说自己到医院打听过了,钟杰每天只睡二三个小时。钟玉拉着阿媛质问钟杰为何无故和阿媛分手,钟杰解释工作太忙,没时间和阿媛见面,也没有共同话题。阿媛哭诉道,无论念书和社交她都可以学,只要是钟杰希望她做的。钟杰却明确表示他们不合适,阿媛哭着跑了出去。钟玉生气阿媛出身贫寒,说他们的差距是出身带来的鸿沟,可当初是钟杰坚持要追求她,如今追到手又厌烦了想去摆脱,母亲如此,儿子才会学样。钟秀听到几人争执,也下楼指责哥哥,说如果真的爱阿媛,就应该帮助她、改造她,半路丢弃太残忍了。钟杰却称阿媛没有她们想像中那么脆弱,她离开自己后一定会更好。黄莹如劝儿子,分手也应该给对方留出冷却的时间,他这样做太伤人,不像他做的事。钟杰和母亲拥抱辞行,叮嘱妈妈好好照顾自己。出门时他看到阿媛坐在台阶上哭泣,忍着泪悄悄走了。
席维安拿了一束花,蹑手蹑脚地放到熟睡的钟灵床头。他出门后,钟灵闻了闻花香,想起席夫人的话泪流满面——席夫人说,她不能生,别人就会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席家祖上造了孽,所以断了香火。席维安还派了一队士兵守在易家门外,保护易家人安全,入内的人要严加盘查。他劝岳父立即停止抗议行动,不要再对抗政府,因为易兴华的行为会威胁到易家每个人的安全。易兴华质问,国民党十九路军调到福建去剿共,却把上海的民众留给了虹口的日本军队,这是何意?席维安不赞同政府所为,却也不赞同岳父参加废止内战的行动。易兴华称,商会给军队提供军费,不是让他们用来打中国人的。席维安不想易家人都活在枪口上,易兴华则指出,这次战争不仅席维安的军队损失惨重,更有八十万民众受灾,医院教堂到处是无家可归的流民,国将不国,何以为家?他吩咐顾姨告诉易家所有人,想走的领三个月薪水,易家护不住他们;又请席维安把钟灵带回席家,其他人他自有安排。这时黄莹如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说,钟杰去东北了。易兴华看了儿子留下的家书,知道他已去东北奔赴国难。黄莹如央求丈夫把儿子追回来,见他无动于衷,命阿忠立即去火车站追大少爷。易兴华却称钟杰做了他应该做的事,是全家人的骄傲,不许任何人破坏阻挠。黄莹如哭诉易兴华当初救了他们家的命,自己追随一生从没反驳过他,可钟杰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医生,她气得哭倒在钟秀怀里。易兴华让钟秀扶母亲回房休息。钟玉这才明白,钟杰是因投军才和阿媛分手的。
汪剑池劝黄莹如尽快带上女儿离开上海,因为易兴华是抗日救国会成员,他利用商界给委员长施压,现在易家风平浪静,是国民政府给席维安留着面子,但日本人未必容情。上海抗日以来,商界领袖社会名流屡遭暗杀绑架,日本间谍无孔不入,黄莹如救过他,他不想看她陪葬,希望她带着关心的人走得越远越好。顾姨收拾好了行李,劝钟玉尽快离开上海,说她大舅舅打来了电话,一定是周老太爷的意思,可钟玉坚持说还有事要办。
陆培见钟秀站在江边心情不好,买下了街边画家的素描博钟秀一笑。钟秀告诉他,妈妈要送自己回苏州,但爸爸不走,他拿自己的性命在冒险。陆培称易伯父能走却不走,是因为他爱这个国家胜过生命,却又不忍心钟秀冒险。陆培将画送给钟秀做纪念,与她相拥道别。钟秀担心谈判失败,中日会再次开战,希望陆培和她一起去美国读书,但陆培坚持要留下来。
王炳文劝唐凤梧:易二小姐虽然脾气差点,但对唐凤梧没有二话。她那么想见外祖父,却怕影响他行程,一面也没见上;后来途中生病,还是硬挺着全程陪同。唐凤梧笑道她比自己设想的好,只是发起脾气来太任性了。苏秘书没有犯错,他不能无缘无故辞退她,这是原则。王炳文提醒他,易二小姐是真的爱他才会步步忍让,但女人心是善变的,他要小心。唐凤梧笃定钟玉不会,这时苏茵一路小跑着拿来了紧急电报。席夫人打来几次电话催儿子回家,钟灵却坚持给父亲做完了他最喜欢吃的菜。席维安派人仔细检查了易公馆未发现不妥,门口一个带毡帽的黄包车夫见状拉着空车跑了。席维安到后厨催钟灵跟自己回家,他会派人留在易家守护,任何时候他都不希望钟灵受到丁点伤害。钟灵于是吩咐顾姨转告父亲,不能陪他吃饭了。
黄莹如送走钟秀后回来陪易兴华吃饭,二人正在用餐,钟秀和钟灵、钟玉一起回来了。易兴华佯装生气,让女儿们吃完这顿饭立即离开上海。饭后他劝钟灵,出嫁了应该遵从丈夫的安排,钟灵告之是席维安让她回来的——原来刚才在路上,席维安见钟灵满眼的不舍,便吩咐司机调头把她送回去。他说钟灵是易家长女、星华负责人,让她丢下老父、放弃心血,他于心不忍,所以让钟灵去做她想做的事;她守着易家,他守着她。易兴华尊重钟灵的决定,又劝钟秀若不想去苏州,可以去美国读书。钟秀称她要留下来守住父亲的城堡,钟玉也附和说不能把易家花园拱手让人。钟灵拿出公司帐本,问父亲五十万到底用到了哪里。父亲把三人带到孤儿院,原来他一直在悄悄资助这里的孩子免受战火侵袭,还让三个女儿以后要来帮着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们。
几人回到家中,见到大伯父易书业父子带着日本人鹰司忠义在客厅等候。钟玉和鹰司在日本上学时认识,她打过招呼后自顾上楼,姐妹们相跟着上去后,鹰司拿出梅花图要送给易兴华。易书业称日方对兴华近期言论不满,鹰司想从中调停,只要兴华肯出任日中和平理事,这事就算一笔勾销。范燕秋敲着边鼓,说兴华不能让大家跟着他陪葬。易兴华明确表示,他绝不参与任何危害中华的组织。黄莹如下了逐客令,鹰司悻悻离开。易书业指责兴华顽固不化,兴华骂他认贼作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