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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家 · 第 37 集

《传家》第 37 集:席维安刁难钟灵

席维安回来了,钟灵喜出望外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她没想到,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范燕秋母女。

席维安回来了,钟灵喜出望外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她没想到,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范燕秋母女。原来席维安转道香港,在那儿遇见了寄渔。寄渔说,丈夫抛下她们母女,独自去了美国;当初这门亲事,婶婶和堂姐也是一片好心。如今丈夫在战乱中把她丢下,对她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。

席维安告诉钟杰,自己受够了武汉那帮废物,已经散伙了。钟灵追问了两句,席维安没给她好脸色。上楼时,他告诉她,自己已经同国民党撇清了关系,以后谁也不见。吕副官后来向钟灵解释,上海大撤退那会儿,他们明明按命令换防,却被几个贪生怕死的人用枪指着,强迫回防去挡日本人的炮火。防御工事明明就在眼前,军队却溃不成军,南京门户大开,打了三个月折了二十万,大溃败的时候又损失了十几万。席司令觉得做个光杆司令没意思,跟委员长大吵一架,便回上海来了。吕副官觉得司令心情不好,提醒钟灵凡事顺着他些。钟秀听了很生气,国难当头,姐夫还英雄救美,哪里看得出有什么心情不好。

席维安在楼上窗户里发现门口有人盯梢。钟灵体贴地把饭端上楼,执意要喂他,席维安却烦躁地打翻饭碗,把她轰了出去。钟灵出门后伤心落泪,在走廊碰到钟秀,钟秀问她手上的伤,钟灵撒谎掩饰。钟秀又看到下人抱着寄渔的被褥出去晾晒,生气寄渔越来越矫情。

黄莹如去请教汪剑池,说席维安这次回来像变了一个人。汪剑池告诉她,席维安已经被日本人打怕了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抗日英雄,这次是叛逃回上海;武汉有严令,一旦出现投敌之举,一律格杀勿论。上海资源短缺,易家的汽车已经改用成木炭车。宋经理跑回来说,坐黄包车时被车夫抢了钱包,衣服也快被扒光,上海治安越来越差,租界也全乱了。

钟灵叫来古董商王老板,请他出面找古籍修复师傅,修复父亲留下的一批古籍。王老板不肯收中介佣金,说席司令花三万已经照顾了他的小生意。钟灵这才知道,席维安在店里订了一个麻花玉镯,点名是送给夫人的。钟秀很高兴,姐夫总算没忘了大姐的生日,还说他不告诉她,一定是想给惊喜。

黄莹如想把星华重新开业的日子定在钟灵生辰,正好也为席维安接风洗尘。钟秀听说姐夫一直在书房没出来,不顾大姐阻拦要上楼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两人在门口碰到席维安送廖局长出门。钟秀嘟囔着,廖局长见上海没了马上投日,真是个落水狗。见席维安不高兴,钟灵赶紧支走了妹妹。

席维安对星华重新开业的事毫无兴趣,让钟灵自己拿主意。钟灵劝他,这段时间一直闭门谢客,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见见老朋友,换换心情。席维安告诉她,南京成立了中华民国维新政府,廖局长来是想拉他入伙。钟灵分析,日本人扶持大道政府,现在又创立维新政府,目的是以华治华;可杨鸿志、苏锡文两个人支撑不了大局,便想请席维安出山,借他在社会上的威望去当个傀儡。席维安不稀罕这个官职。钟灵劝他不要从政做官,免得被拖下水,落个汉奸的骂名。席维安生气,说这不是女人该管的事,摔下杯子负气离开。

钟秀来到安全区,看到钟玉要求难民必须把脸洗干净了再来打饭。何瑞兰笑说钟玉是个好监工。钟玉把工作服拿给钟秀,让她穿上也来帮忙,钟秀嫌弃衣服有味,还是勉为其难地应承了。寄渔要外出吃饭,钟灵发现她手上新戴了王老板所说的翡翠镯子,心里一惊。

几个报社记者到安全区围攻王炳文,指责难民营秩序混乱、卫生脏乱差,而且没有中医,延误民众病情,对难民和大众不负责任。一位米商还催促他立即结清大米的尾款。唐凤梧闻讯下楼解释,育婴堂的孤儿已逾千名,但他们会设置一些纸壳、棉衣和棉被,保证儿童半夜送来不被冻着,也会找女义工帮忙照顾;还会在各个难民营选出主管管理本区域,有违法乱纪者三天示众,严重的转送巡捕房。这时钟玉安排人把没吃完的米搬来一袋,众人发现米里全是沙子。钟玉指责米商国难当头为商不义,米商无地自容。钟玉要求他把所有剩下的米全部筛一遍,再按实际重量结算,转而质问刚才发难的记者:安全区管理虽有不道之处,但工作人员都是义务服务的,他在这里高谈阔论,又出了多少力?或者可以来这里监督个十天半个月,体验一下。记者不满,说这不是待客之道。唐凤梧告诉他,上次有个记者说饶神父沽名钓誉,被钟玉组织难民在他报社门口用各种方言连骂了三天,逼得那个记者后来登报道歉。那记者一听,灰溜溜地走了,嘴里嘟囔着难怪人们叫她恶娘子,惹不起躲得起。

唐凤梧见钟玉靠在街边睡着了,轻轻将毯子盖在她身上,正要扶她进去休息,沈彬过来接钟玉。钟玉进屋拿东西时,沈彬趁机对唐凤梧说,感谢他照顾自己的未婚妻,他这样的正人君子既然选择了退出,就不会再横刀夺爱了。二人走时,沈彬刻意搂着钟玉离开。路上,沈彬说星华百货马上要开业了,劝钟玉把安全区的事情放一放,专心做她的生意。钟玉告诉他,饶神父回美国募捐前再三请求自己留到他回到安全区为止,而且唐凤梧已经答应二人只做兄妹;他向来言出必行,若违背原则,除非天降红雨江水倒流。钟玉赌气下车,沈彬追上去解释,自己这么做只是不想失去她。钟玉告诉他,如果他无法接受,以后不用来接自己了。

星华百货重新开业了。寄渔到处看不到席维安,借故离开了宴席。钟杰问起姐夫,钟灵解释,吕副官过来说他突然遇到老熟人,被拉去叙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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