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立》第十八节

本节论述的核心观点是：人理解世界万物（历史、宗教、文学、自然）的真正钥匙，是自身的内在经验与心灵。

本节论述的核心观点是：人理解世界万物（历史、宗教、文学、自然）的真正钥匙，是自身的内在经验与心灵。

作者认为，学生用自己童年的骑士梦理解骑士时代，用自己内心的情绪接触古代先知的真理；同样，摩西、琐罗亚斯德等古代圣贤的崇拜之所以能被驯化，是因为它们与个人心灵相通。东西方教士的权谋和迷信，也能在个人生活中得到解释——一个孩子对严苛长辈的畏惧与服从，正是古代宗教压迫的缩影；而当孩子长大看清压迫者本身也是被名词和形式奴役的工具时，他就理解了历史的真相。

作者进一步指出，进步的人在文学和寓言中发现了丰厚的宝藏。诗人并非描写怪诞情景的怪人，而是写出人人适用的内心自白的普通人；读者在伊索、荷马等人的寓言中读到的是自己的秘密传记。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是人类的朋友，代表人对不公正的反抗；斯芬克斯的谜语象征生命向灵魂的提问——谁能回答，谁就掌握了事实的主人地位。中世纪的魔法传奇和骑士故事，实际上是当时心灵对科学力量和精神愿望的模糊预感；歌德的《海伦娜》也以自由的构思唤起读者的想象力。

最后，作者论述了人与自然的关系：人是时间的纲领，也是大自然的相关物，其力量存在于广泛密切的关系中。正如罗马官道通向帝国各省，人的内心也延伸出通向自然万物的大道。一个人就是一堆关系、一团相连的根须；拿破仑若被关在孤岛便显得愚不可及，只有在广阔的国土和复杂的利害关系中才能展现真正的才能。哥伦布需要地球才能决定航线，牛顿需要无数年代和星球密布的天空。人对自己的认识，往往来自爱的激情、愤怒、雄辩和举国震荡等经历，没有人能事先预料新的事物会揭示什么样的能力和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