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立》第十五节

本节分两部分。前半部分论艺术：作者以拉斐尔的《基督显圣容》为例，指出好的艺术给人亲切纯朴的感受，而非炫耀华丽。

本节分两部分。前半部分论艺术：作者以拉斐尔的《基督显圣容》为例，指出好的艺术给人亲切纯朴的感受，而非炫耀华丽。艺术的根本在于创造，是人的能力与精神的标志，其目的在于唤醒观者心中普遍的创造意识，培养新的艺术家。技术只是本能的产物，艺术则高于技术。雕刻等造型艺术已失去实用功能，沦为如同玩具和布景的玩意儿；真正的艺术应是流动的、即兴的，蕴含于伟人的行动、美女的容颜和人的话语之中。现代人因厌弃生活而躲进艺术，把美与用途割裂，这种艺术是病态的。美必须与有用的技术结合，回归生活，在铁路、工厂、商业等现代事物中发现神圣的用途。

后半部分（“历史”一节）论述“共同心灵”：每个人心中都存在一个普遍的、共同的心灵，进入其中便能理解一切人和事。历史就是这个心灵的展开，各时代的演变只是同一个人精神的多重应用。个人身上体现了全部历史，因此要从个人经历的角度解释历史；时代由时刻来解释，时刻也受时代指引。每场革命、改革最初都始于一个人心灵中的想法。我们阅读历史、观察现实事件时，必须把它们与自身的经历联系起来，才能真正理解，因为所有事实都是这个共同心灵力量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