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立》第二节

不顺从会招致世人不满，但民众的喜怒随舆论变化，比起有教养阶级的愤怒更难应对。

不顺从会招致世人不满，但民众的喜怒随舆论变化，比起有教养阶级的愤怒更难应对。人常因害怕前后矛盾而不敢自信，实则愚蠢的一致性束缚了伟大的灵魂；智慧在于随现实更新判断，坦然面对被误解——毕达哥拉斯、苏格拉底等智者皆曾如此。人的本性无法违背，善恶如气息自然散发；行为虽多样，却因同一意愿而和谐统一。独立行动本身就能证明其正确，人格力量在于积累，荣誉因传承而非一时而可敬。作者呼吁摒弃顺从与墨守陈规，真正的人是自身时代的中心，是制度与历史的源头，如凯撒、基督之于后世。普通人应认清自身价值，不必仰视宫殿书卷，如寓言中醉酒者醒来发现自己本是王子；读书不应是乞讨，一旦有了主见，普通人的光彩便会盖过古代英雄。自信的根源在于本能与直觉，即与万物同源的生存感；真理只需让路接受，真正的知觉如阳光般必然，人人终将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