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自立》第十七节

本节论述的核心是：一切事物都源于同一种精神，人是万物之源。

本节论述的核心是：一切事物都源于同一种精神，人是万物之源。

作者先以绘画、雕塑为例，说明艺术家必须深入对象的内在性格才能画好它，各门艺术起于同一种精神状态。由此推论，文明史、艺术史都应从个人历史的角度阐释——诗歌是诗人心灵的体现，船是造船人的化身，建筑同样如此：多立克神庙源自木屋，中国宝塔源自帐篷，哥特式教堂的柱廊、彩色玻璃都来自森林的树木与枝叶间的天空，装饰样式都能在自然中找到原型。

作者继而指出，公共事务应个性化，个人事务应普遍化；游牧与定居两种对立倾向既存在于古代亚非历史，也存在于现代国家和个人身上。最后谈希腊：人们爱好希腊的历史与艺术，是因为每个人都经历过一个"希腊时代"——感官与身体完美一致的时代，其作品把成年精力与童年纯朴融为一体；崇尚希腊实为崇尚自然，当古人的思想成为自己的思想时，古今之别便不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