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学·科学·常识 · 第三十五节
《哲学·科学·常识》第三十五节
本节论述近代科学为何以数学为原理。作者指出,自伽利略、牛顿以来,物理学整体数学化,进而成为各学科的典范:斯宾诺莎试图以数学研究人的行为,康德认为数学含量决定科学性,生理学……
本节论述近代科学为何以数学为原理。作者指出,自伽利略、牛顿以来,物理学整体数学化,进而成为各学科的典范:斯宾诺莎试图以数学研究人的行为,康德认为数学含量决定科学性,生理学、遗传学乃至音乐学都相继引入定量分析,经济学也因此成为社会科学中最"硬"的学科。数学由此取代形而上学成为物理学之原,理性也由合情合理转变为数学理性。
接着作者追问数学何以成就科学革命。通常所称数学的优点——精确、严格、确定、普遍——需重新审视:就量的细微差别而言的精确并无深意,自然语言在需要处同样准确;数学真正的力量在于其明确无歧义,从2+2只能推出4,而"自利"这类概念内容芜杂,可推出相反结论。数学中的全等(87+133=110+110)也不是精确所致,而是因为数学本是描述量、服务计算的语言;质与质之间不能相加,故须把质还原为量(如以水银柱标度冷热、把颜色换算为波长),圆锥曲线运动被分解为两个直线运动也是为了消除质的区别、使之可比较换算。
最后,数学的普遍性被理解为它是一种通用语言,而非与物理学并列的自然科学——纯数学家如同研究语法句法的专家。哲学用自然语言表述世界本质会受语言限制而走样,近代思想家持续追求普遍语言,而数学就是现成的那一种:要让论证如同计算,就不得不把语言变成数学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