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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学·科学·常识 · 第十九节

《哲学·科学·常识》第十九节

本节论述哥白尼革命如何确立了“数理理性高于日常经验”的新型思想自由,并梳理围绕哥白尼学说的先驱、反对者与继承者。

本节论述哥白尼革命如何确立了“数理理性高于日常经验”的新型思想自由,并梳理围绕哥白尼学说的先驱、反对者与继承者。

哥白尼的先驱虽可追溯到主张日心说的阿里斯塔克,但阿里斯塔克的日心说只是缺乏数学与观测支持的想象,并未形成传统;哥白尼在形式与内容上实际继承更多的是托勒密,包括本轮、偏心圆等概念,以及有限宇宙和天球观念。只有站在与对手相同的基地上才能有效反对对手。

哥白尼的反对者众多,包括培根,理由多为日心说违背《圣经》或亚里士多德学说,也包括常识与技术质疑:感觉不到地球转动、地球如何启动并保持旋转、重物为何落地、抛出物为何不落向西边、地球会否因自转而解体、公转会否造成视差等。当时天文学被视为预测天象的数学技术,故早期教会对日心说并不视为威胁,布鲁诺也并非因坚持日心说而被处死。但这些反对者的捍卫并非非理性,因为亚里士多德体系本可顺理成章解释的许多现象,在日心说中一时讲不通。作者以伯努利气体分子论和孟德尔遗传定律为例指出,新命题的接受需要相应的概念框架,其意义同样依赖于反对者,简单化的科学史叙述抹平了历史深度。

哥白尼的继承者中,开普勒、伽利略、笛卡儿等最优秀的头脑倾向于把日心说当作宇宙实在;第谷虽未接受日心说,也放弃了托勒密体系,提出行星绕日、日与行星整体绕地的第三体系,并由彗星观测支持。布鲁诺基于形而上学而非天文学理由接受日心说,主张无限空间(宇宙无中心)、提升运动的地位、抛弃天球概念。伽利略用望远镜观测到月面环形山、太阳黑子、木星卫星和金星位相,间接动摇了天界完善与单一中心的传统,使日心说在科学上获得牢固地位,教廷遂于1616年宣布日心地动说为异端。开普勒提出行星运动三定律,成为近代天文学的奠基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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