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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学·科学·常识 · 第二十五节

《哲学·科学·常识》第二十五节

本节论述经验、观察与实验的区别,以及实证科学的事实来源如何从经验事实转向实验事实。

本节论述经验、观察与实验的区别,以及实证科学的事实来源如何从经验事实转向实验事实。

观察是从经验中清除主体性的途径。天文学最早成熟,正因古人把天象观察与天人感应分离开来,并用数理模式解释资料。十六、十七世纪的科学革命中,仪器与观察相互促进,望远镜、显微镜等让人看到了此前无法经验的宏观与微观世界。

日常经验不足以裁决思辨疑惑,如光速问题必须靠实验测量。实验产生的事实取代经验事实,成为理论首先要解释的对象;这一过程从力学开始,直至内省经验被心理学驱逐。比萨斜塔式的落体实验反而会否证伽利略的落体定律,因为经验中重物下落更快;伽利略的定律来自逻辑推理而非直接观察,他用斜面实验和钟摆实验减少空气阻力的影响,但这些实验的结论须经讲解和推导才能显现,实验技术与数学分析的结合由此成为科学方法的奠基。

作者建议在特定意义上使用"经验事实"一词,以区别于观察所得和实验室生产的事实:冷热、斗转星移是人人可经验的,行星逆行、量子现象、中子轰击原子核则不是。仪器和实验扩展的是事实世界而非经验世界。经验是不期而遇的承受,实验则由理论指导、有明确目的、可重复,并通过分离条件清洗主体成分,把理论与事实区分开来。由此,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依赖经验,是自然理解的形式化;实证科学依赖仪器观察和实验生产的事实,是按设计方案对世界的探索,故哲学更代表精神的自然倾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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